叶莺抱肘，站到台阶。
可又挡着人进进出出端菜。今晚饭菜是国宴厨子带团队来做，清一色的制服，动作麻利。叶莺想去帮忙，却被人拦住。
是了。
白家人吃饭管很严，还要验菜，后厨不放人进。
叶莺只好继续站桩。
“喂，你衣服上的是什么？”小男孩跳到台阶，伸手指了指。
“这个吗，胸针。”
叶莺弯腰，脸上露出一点讨好的笑。这是白牧野定制的夜莺胸针，亲手画的草稿，因为很有特点，好多人都问哪买的。
蜜罐子泡大的小孩，哪会珍惜别人的善意，小男孩一把扯住，猛拽。
“给我！”
嘶啦——
领口要扯坏了！
夜莺怕走光，忙去拦，“……等等，我解给你，别扯了，别。”
男孩毫无征兆哭起来，皱着脸嚎，“妈！妈！”
白二姑听到哭声冲过来，猛推一把，“你都多大了，欺负小孩？”
叶莺一抖，捂住领口。
舔舔干燥的唇很快镇静下来，耐着性子低声解释。
白牧野从屋里快步出来，脱衣扔给她，挡到前面，声音听不出喜怒，“二姑妈，怎么了？”
“怎么了，小娘皮欺负我儿子。”
“叶莺欺负晨晨啊……来，晨晨乖，哥看伤哪了？”
白晨伸出手，指着手肘一块完好无损的皮，理直气壮道：“她扒拉我！”
“你手里的是什么？”
白晨捏住胸针往身后藏。
白牧野低头笑起来，“二姑妈，早跟你说晨晨的手脚要管了，又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还小，懂什么？你小时候……不也这样？”
说脾气怪，谁能怪过他。
不过就是特别得白老爷子喜爱，老爸又是这代的领头人。
白牧野呼口气，懒得废话，抢过胸针，抱起白晨对着屁股蛋子就是两下，打得小孩鬼哭狼嚎，“哥哥饶命”都喊出来。
打完，白牧野捏住堂弟挂着泪珠的小脸，温柔道：“胸针是我的，她也是我的，你是要抢哥哥东西吗，晨晨？”
白晨不敢哭了，委屈得要死，“……你不早说！”
早说给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抢啊。
家里长辈只会罚站，没什么好怕的，可白牧野会动手，还打得贼凶。
怕死了。
白家二姑气得要死，可兄长出来，又不敢说话。白启山以前为嫂子娜斯佳就没少揍她。只能说这对父子的确是亲生的，为个女人，疯得六亲不认。
护工推着白爷爷缓缓出来。
表情各异的众人瞬间装作无事发生。
白牧野警告地看了眼白晨，把小孩瞪得左脚搓右脚才拉着叶莺过去。
“爷。”
老人笑着伸手，“来啦？”
白牧野拐她，叶莺拉紧外套，赶忙握住老人干瘦嶙峋的手，缓缓蹲下，“来了，爷爷。”
女孩喊完，眼睛通红。
这些年别的没学到，人前装晕倒是很熟练，这么多人看着，也不是多大的委屈，可喊完爷爷情绪就决堤了。
白爷爷拍拍她的手，“人多，闹着你了，跟小野进来吃饭吧。”
“好。”
众人表情各异，偷偷打量她。
白昊趁着亲戚乱走，出来拧白晨脸，“再有下次，信不信我和我哥请你吃大逼兜？吃不完让你兜着走？”
小孩踢来踢去，恨死了，“知道啦知道啦，她是阿野哥哥的嘛，不能动。但又不是昊哥哥你的，怎么也来管我！”
“小逼崽子，挺能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