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长棍砸在后背,一道手臂粗细的烧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窝,覆盖了整片后背,足足昏迷两日才清醒过来,背上的伤疼得她死去活来。
沈二郎当晚与沈嫣几人并不在一处,而是到春风楼喝花酒去了,外头吵嚷起来的时候,他也出去看热闹,被奔涌逃命的人群推搡在地,踩断了两根肋骨,胳膊上的一大片烧伤也是无妄之灾。
陈氏回府的时候,才知道沈嫣早在上元当晚就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陈氏抚摸着自己右脸那道半指长的烧伤,胸中隐隐有血气翻涌而上。
一群人为了撮合她和世子,险些死在那鳌山灯下,可人家呢,一点事没有,甚至面上十分冷淡,对她连句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
陈氏一咬牙,扯出个笑脸来,迎着众人的目光问沈嫣:“我听翠喜说,当晚七妹妹是被一个男人送回来的,七妹妹还裹着那男人的披风,生怕教人认出来。咱们还都不知道呢,七妹妹这是瞒着大家,好事将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