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口处轻轻推开,朱唇微启,如兰的气息拂过,赵旭峣觉得像有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心里腾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苏云晚心无旁骛地上着药,并未注意到他紧紧攥住榻沿的手,以及陡然增快的心跳。 重新包扎换好药后,苏云晚找外面的守卫要了泥炉和药罐熬煮汤药,她虽然穿的是男装,声音清冷干净一听便知是女子。 在小守卫的努力下,军营已经传开了,将军带过来的不是俊俏小公子,而是女扮男装的小娘子,众人在得知主将不是断袖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入他们将军的眼。 实在不能怪他们嘴碎,而是军营的生活属实太无趣了,苏云晚的到来,无异于是在他们平静的生活里投下了一颗石子。 这种对美的向往是并无恶意的,他们只是在苦难的战场中待得太久了,迫切需要一点新鲜的释放。 两人梳洗收拾完,各自安寝睡下,室内光线暗淡。苏云晚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眠,被子上充满了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无孔不入,营帐外的风声、军靴踏地的脚步声、甲胄声,隐隐约约飘入耳中,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这样乱。 她只要阖上眼,脑子里就在不停地回想起先前的那一幕,他手上灼人的温度彷佛还残留在腿弯处,一想到他就睡在外间的榻上,苏云晚脸上仿佛着了火一般,她忙用手捂了捂脸,压下去一阵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