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笑够,赵珣才在她颊边轻轻一吻,“因为你最笨,明明傻乎乎的,还觉得自己特聪明。”
司沅将他一把推开,没好气,“你不会说话,还是别说了。”
赵珣敛了笑容,低眸抓起她的手,语调又低又轻,“可就因为笨,才总让我放心不下。”
司沅不懂,扬眉,什么意思?
“怕你被人欺负,怕你受了委屈自己忍着,怕你难过还强颜欢笑,怕你让自己没有后路可退。”
说完,赵珣轻轻抱住她,“我从未说过喜欢你,对不对?”
司沅趴在他的怀里,闷声点头。
是啊,从来不说。
“可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就心疼,你说喜欢两个字又怎么能概括我的心境?”他的脸就像在蹭一只小猫。
司沅眯起眼睛,心里甜滋滋的。
她真的好爱这个男人。
从不说喜欢,却做尽喜欢之事。
“我之所以觉得愧疚,是因为他让我遇到了你,可自己什么都没得到,我想看到他了却心事,才能心安理得同你离开。”
赵珣揉着她的脑袋,“快了。”
你会不会恨他?
被迫卷入斗争漩涡。
司沅窝进他的怀里,闷闷地想。
有些事情只能想,是无法问出口的。
司沅知道,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谁都不要去联系,始终保持一个心如死灰的状态。
“元璟会有危险吗?”司沅仰着脑袋。
他又何尝不是受牵连的人?
赵珣松开她,摇头轻叹。
什么事她总想着尽善尽美,可世事又岂会皆如意。
赵珣最终还是不忍,“我尽力吧。”
司沅咧着嘴一个劲儿地傻笑。
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唉,当初还说无论如何都不原谅他,这下又打脸了吧!
司沅吐了吐舌头。
“他们会怎么做呢?你怎么办?”
按理说,白幼蓉还未瓜熟蒂落,没有皇嗣在手,一旦李弘祀归西,她就无法立足。
就冲杀母之仇,李元璟这个挂名太子是绝不会与她联手的。
这么说来,李元璟只能被迫接受李弘恺的“庇护”。
白幼蓉算是到头了吗?
可自己都能分析得到,她又如何不明白?
所以,她给李弘祀下那么重的药,不是摆明自毁前程吗?
若是她按一开始的计划走,先除李弘恺,待生下孩子再弑君,赢的可能性还大点儿。
司沅甩甩头,觉得脑袋疼,这些争权夺势的,确实不是她擅长的。
“你想不想知道你母妃当年的事?”
赵珣突然开口,眸光认真。
司沅不免诧异,“你是如何知道的呢?一直在暗中调查吗?”
赵珣并不掩饰,“从你入府开始,我便着人去查。”
“那时你就怀疑我的身份?”
赵珣勾唇,“我是想知道一个要赐,一个又要送,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毕竟,我从来不喜欢被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