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拿出手的。”
趁此机会,苏澄衣开口说道:“既然太子殿下有再合作的意向,那便派人帮我把东西暗中送到一个宅子里。”
做一个顺水人情。
只不过裴钰在听清苏澄衣说出的宅子的位置,皱了一下眉,这个位置,貌似就在他的府邸的不远处。
送苏澄衣离开后,卫眠开口问道:“殿下,对苏澄衣的调查,那个结果还不如不调查。”
裴钰想到送来书信上写的每一个字都和现在苏澄衣并不相符,抬手示意卫眠闭上嘴。
“无妨,继续让人盯着就好。”
接着又响起了一连串的咳嗽声,这几日被各种事搅乱了作息,吃着药也没有什么用了。
“对了,把冬己送回去重新训练,我不需要一个总是质疑主子的手下。”
冬己和岁一虽说是自己救回来的,但冬己的行事风格,目前来看并不适合留在自己身边。
中都街上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包厢里。
温恙的手腕被裴睿和死死地箍在桌子上,眼神冷峻,眉眼之间阴郁浓重。
“别闹了!不就是婚事,等到你我的图谋实现,你坐的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了。”
被凶的温恙躲闪着裴睿和的斥责和低吼,要不是自己在宫里的眼线告诉自己裴睿和主动向皇上求娶苏澄衣失败,估计等到那道圣旨下来自己就会像个疯子一样。
也带着怒气怼了回去,“裴睿和,你别我这里耀武扬威,你存的什么心思你自己知道。”
“不就是婚事,别忘了,你现在的权利是哪来的。
“你的母妃是怎么重新一点点受宠的。”
自己站在裴睿和身后这么些年,帮着他一点一点站上现在的位置,树大招风,自己给他出谋划策稳固,现在计划全部落空,责怪自己。
明明是他自己把这几步棋走的太急了。
感觉到眼前的残影一闪而过,温恙被双眼充满血丝的裴睿和桎梏着脖子,抵在墙上。
眼中的愤怒狠狠地盯着,狠戾的警告着自己:“闭不严实的嘴,就缝起来,或者把舌头拔掉。”
着重强调的两个字带着让人恐惧的威胁。
温恙反而平静下来,正视着裴睿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说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话。
“那你杀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