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不舒服?”
白思思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用惊恐的眼神瞟着张沛儿。
易谨之身为豪门之后,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风雨来雨里去的,什么没见过。
他马上就懂了,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看起来高贵典雅的女人。
张沛儿的容貌的确美艳绝伦,世间少见,但是她的内在实在配不上这副外表!
真不知道这副皮囊下隐藏的是怎样的歹毒心思!
张沛儿不知道她又再搞什么把戏,反正都是要陷害自己,也懒得张口。
“姐姐她不是故意把我从楼梯推下来的,是我不好,我应该瞒着的,不应该让谨之哥哥误会姐姐,可是我太痛了……”白思思就像一只受了惊的猫咪,让易谨之心生怜惜。
他连忙安抚。
“思思你别怕,我在呢,没有人敢欺负你。”
转过身,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就像是地狱的撒旦来到了人间。
“思思这么温顺善良,你都容不下她吗?从楼梯上把她推下来,你是真的阴暗卑劣。”
张沛儿知道自己说什么易谨之也不会信,却还是对他抱有希望:“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伤害她。”
“如果我真的要对她动手,有的是办法和手段,没必要被你发现。”
“更不会让她还有机会向你告状。”
易谨之眯了眯眼,张沛儿的确有这个能力,她背后是整个张氏集团。
而白思思,无依无靠,有的只有自己。
所以,他更不能让思思受到一点儿伤害。
易谨之的目光像淬了毒,直直地望着她,指着楼梯:“自己上去,然后摔下来。”
张沛儿怀疑自己听错了,满脸不可置信。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这样对别人,自己就应该接受惩罚。”易谨之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棱角分明的侧脸微微扬起。
面前的女人不肯低头,只是轻轻说了句:“谨之,我怀了你的孩子。”
易谨之吃了一惊,但马上又缓过神,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我们就同过一次房。”
这种卑劣的女人怎么能给自己生孩子?
肯定是弄错了。
“你不要以为用这种拙劣的谎言就能骗过我,什么时候怀孕都可能,怎么偏偏就是现在?”
“你是想用这个装可怜,那思思就白白受你欺负了是吗?”
张沛儿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易谨之竟然会这样想。
“你可以找医生来重新检查,看看我是不是骗了你。”张沛儿还在努力尝试。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