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然定眼看了看,已经引起土匪的愤怒,直接看向春雪,春雪立马明白什么意思,直接跑到宁王那里,她刚刚行了个礼,宁王就深领深意明白安锦然想做什么,立马让侍卫把萧远押进土匪这里。
侍卫把萧远推进去那一刻,以独眼大汉为首的个个开始捋袖子,萧远突然觉得苗头不对,还没等反应过来,独眼大汉一拳头锤在萧远的脸上。
萧远也是个将士出身,身手还行,刚想问怎么回事,独眼大汉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拳打脚踢的轮番上阵。
萧远不能吃这亏,就和独眼大汉打起来,反手一抓,独眼大汉本能一挡,正中萧远下怀,萧远一脚踹上去,独眼大汉口吐鲜血。
众土匪看自己老大落了下风,都一窝蜂的跳过来,把萧远摁在地上,使劲的打。
牢房里传出萧远阵阵哀嚎声,一炷香功夫,众土匪打累了,就看到萧远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是血,惨不忍睹。
萧远看到角落里有个木棍,趁着土匪休息时,所有人注意力没在他身上,他一个流星跑过去,抓起木棍,直接打在土匪身上。
萧远力气很大,瞬间两个土匪倒在血泊里,无法动弹。
独眼大汉一看自己兄弟倒在血泊里,急眼了,走到萧远跟前,抡起拳头准备捶上去,萧远本能一躲,另一个土匪看到后出手一抓,正好抓住他腿,独眼大汉的拳头落在了萧远的命根子上,瞬间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周围。
安锦然正坐下喝着茶,听到阵阵撕心裂肺的声音,自己缓缓放下茶杯,宁王走过来说: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安锦然起身说:“我和你一块去看看,这声音好熟悉。”
两个人刚走到押他们的房间,就看到萧远疼的捂着下体,在那里打滚,旁边还有两个土匪倒在血泊里。
宁王和安锦然一商量,决定把抓土匪的事情弄大,想法传到了齐远道耳朵里,皇帝曾经下令让他剿匪,因为蝗灾还没正式下令,这次于情于理齐远道都得来看看,他自己心里肯定觉得说不准还能混个功劳。
齐远道便带兵来到关押土匪的这里,宁王刚想直接让齐远道把自己女婿和土匪一块押去京城,安锦然在他耳朵说了两句,宁王点了点头,立马让齐远道进来:
“让齐将军进来。”
齐远道大步走进来:“下官参见宁王。”
宁王一脸严肃的说:“齐将军,你养的好女婿,居然勾结土匪,绑架五品诰命,这罪名可不小。”
齐远道惶恐的跪下说:
“如果是萧远,下官定会公私分明,公事公办,请允许我亲自受审。”
宁王侍卫带着齐远道来到关押地就看到自己女婿疼的在那里打滚,想起自己女儿以后不能生育了,不能和萧远和离,闭上眼,吸了口气。
推门进去,直奔萧远那里,走的那一刻有了想法,就是让萧远当了内奸,这样就是一份功劳,刚到萧远跟前,萧远以为是土匪准备揍他,一个侧翻身打过来,正好打在自己岳父的脸上,齐远道瞬间掉了一颗大门牙。
气的齐远道说:“萧远,你看看我是你岳父,你居然敢揍我,害我白来救你。”
这时土匪更加确信是萧远出卖他们,自己岳父居然是个将军,还是来救他的,根本不是他说的和自己岳父誓不两立。
萧远忍着疼痛看到来者是自己岳父,知道岳父是来救他的,意识全无,倒了下去。
齐远道立马喊人:“快点请大夫,把萧远抬出去医治。”
不一会大夫来了,齐远道赶紧让大夫给萧远瞧瞧,大夫立马给萧远把脉,不一会起身说:
“将军,我开一些止血的药,这位壮士以后恐怕不能人道了。”
齐将军惊愕的站在那里,咋会这样呢,再想想,自己女儿不能生,他不能人道,这样还能般配。
齐远道为了萧远,立马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