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皇帝说自己女婿为了剿匪甘愿打入内部,当间谍,值得嘉奖,皇帝收到后大悦,准备让萧远上殿亲自嘉奖,土匪也是命,既然抓起来,除了抢钱财,也没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如果表现好那就收编吧,将功补过。
春雪刚刚路过走廊就听到齐远道手下议论:
“你看那个废物,摊上个好岳父,没有的功劳也有了,这会肯定要嘉奖了。”
春雪气冲冲的走到安锦然这里,不高兴的说:
“小姐明明功劳是你和宁王的,怎么成了那个狗男人的功劳。”
安锦然过来安慰春雪说:
“急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本以为戳手可得的东西,结果丢了,是啥心情?”
春雪不解的说:“小姐,这折子都递上去了,皇上也不可能打自己的脸。”
安锦然笑着说:“春雪不要急,等会戏更好看,赶紧去送送韩大夫。”
春雪说:“宁王怕这韩大夫不老实,自己亲自送去了,药也给萧远灌进去了,这会他明明可以人道,吃了这药也不可能了。”
安锦然没有告诉春雪,过会萧远醒了,知道自己不能人道了,怎么可能饶过土匪,等萧远好点就抬到齐府上,让他和花听雪狗咬狗,齐远道还能再给萧远求功劳?
宁王带着韩大夫刚走出大门,韩大夫就把易容的妆卸掉:
“王爷,事情办完了,属下回府了。”
宁王点点头,一溜烟暗卫不见了。
宁王一挥手,请了宫里的太医,带着太医来到萧远晕倒的地方,太医针灸以下,萧远缓缓醒来,一看是宫中太医便问道:
“太医,我没有事吧”
太医摇摇头说:“萧县太爷,你以后不能人道了。”
萧远听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不能人道了……他以后不能算个男人了?
气愤和悲伤全部涌上心头,他崩溃到极点,顾不得身体疼痛,拔下旁边人的剑,愤怒的跑到关押土匪的地,进去就开始乱砍,不一会所有的土匪都躺在血泊里。
看到他们都死在自己面前,他还是崩溃,扔下剑,嚎啕大哭,他失去当男人的资格了。
萧远跪在地上,使劲锤着黄土,这帮土匪杀了也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