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死了……”
“真的是这样?”李然冷冷地问道,“那为何三娘要去刘府住一夜?”
“妹妹是因为陈府请她去看病,她没有把握,去刘府请教她师父……”夏芜略有些慌乱地道。
“你没有撒谎?”李然一脸的不相信。
“那你说是怎样的?你说!”夏芜不耐烦应付李然了,突然大喊起来。
“我听说是你要算计三娘……”李然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许多,迟疑道。
话未说完,夏芜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跺脚:“是呀!我和冯郎中一起要算计你的心上人,你杀了我吧,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杀!”
李然有些害怕地看着夏芜,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
过了几天,李然休沐,他先安抚好了夏芜,想着沐三娘应该气消了,又来找沐三娘。
谁知进院子一看,沐三娘出去了,说是陈夫人找她去给儿媳妇看孕吐。
李然怏怏地回去,又被夏芜发作了一通。
沐三娘的确去给陈夫人的儿媳妇看孕吐去了。
陈夫人的儿媳吃了沐三娘的药,效果挺不错的,很是信任沐三娘,稍微有点不适,第一个就想到了沐三娘。
沐三娘给陈府少奶奶诊了脉,改了药方,正要回李府去,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了范琛。
范琛等在街对面,见沐三娘出来,看了沐三娘几眼,才装作无事人一般慢慢走开,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范琛本来就俊美,再加上脸上还挂着一抹温柔的笑,路过的人就没有不看他的。
有些大胆的小娘子还假装跌倒,故意朝着范琛身上扑去。
范琛这才加快脚步走开了。临转弯时,还朝着沐三娘的马车频频回望。
也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就为了看自己几眼,坐在马车里的沐三娘,心里不由得又甜又软。
回到李府,沐三娘才端起茶杯没喝几口,突然听到夏太傅来了,说有事找沐三娘。
没办法,沐三娘只得去拜见夏太傅。
夏太傅在书房等着沐三娘。
“冯仁是你杀的吧?”一见沐三娘,夏太傅阴沉着脸,冷冷地问道。
“太傅说笑了,我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杀得了冯仁?”沐三娘镇定地笑道。
“不止你一人,还有你的两个贴身丫鬟,你们三人合力杀了冯仁!”
“不知太傅说这些可有人证物证?不是当了太傅,就可以随意冤枉他人吧?”
“你不要嘴硬,等老夫把你的两个贴身丫鬟抓来,拷打一番就知道真相了。”说着,夏太傅拍拍手。
几个满脸横肉的婆子应声而入,小桃和小荷被五花大绑地推了进来。
“太傅,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屈打成招吗?”沐三娘急了。
小桃虽然机灵,可她才十一岁。小荷虽然大一点,可她太憨了。
若是夏太傅对两人用刑,沐三娘真的不能保证两人不会招供。
若是小桃和小荷招认了,夏太傅肯定会编出一个自己和冯仁私会,因奸情杀人的故事出来……并且故事里,夏芜绝对是无辜的。
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为何那天夏太傅没有追究,今天又来查问真相呢?
沐三娘想不明白,看着小桃和小荷,急得额头上都是汗。正想上前护住两人,夏太傅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丫鬟立刻过来,嘴里说要服侍沐三娘,却伸出双手,把沐三娘死死地按压在了椅子上,不许沐三娘动弹。
“跪下!”夏太傅威严地对小桃和小荷道。
小桃和小荷还未来得及下跪,身后的婆子已经踢了两人腿弯一下。两人踉跄着跪在了地上。
“掌嘴!先打几下,再问事情。”夏太傅吩咐道,然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起了茶。
两个婆子应声出来,露出了兴奋又凶残的表情,拿起一块竹板,高高地扬起手,用力地抽打在小桃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