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的脸颊上。
才两下,小桃和小荷的脸颊上立刻红肿起来。
小桃疼得大哭起来,小荷也在哭。
沐三娘心疼极了,但自己被两个丫鬟压着,只能大声喊着“住手”。
那些婆子根本不把沐三娘放在眼里,举起竹板还要抽下去。
沐三娘难过极了,眼泪一颗颗地滴落下来。
这时夏太傅终于开口了:“好了。现在老夫要问你们俩几个问题,你们俩要老老实实地回答。谁答得好,就不打谁,老夫还会赏药赏银子。谁若是撒谎,老夫就会活活打死她。”
沐三娘泪眼朦胧地看着小桃和小荷,心里思考着对策。如果小桃和小荷顶不住了,说出了真相,自己该如何办。
“你说,冯仁是谁杀的?”夏太傅看着小桃,问道。
“回……回大人……小桃不知道……”小桃嘴巴肿得老高,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夏太傅立刻吩咐婆子:“再掌嘴!”
转过头去又问小荷:“你说,冯仁是谁杀的。”
小荷摇头,含糊不清地道:“不……知……道!”
夏太傅没想到两个丫鬟如此嘴硬,声音不知不觉大了起来:“也给我掌嘴,打到肯说为止。”
两个婆子狞笑着,又挥起了手里的竹板,小桃和小荷忍不住惨叫哭泣起来……
“夏太傅,你欺负两个孩子算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沐三娘声嘶力竭地喊道。
夏太傅继续喝茶,没有理会沐三娘。
“你们两个停手,有本事来打我……”沐三娘又冲着两个婆子怒吼。
两个婆子也没理会沐三娘,继续打小桃和小荷。
见小桃和小荷两人脸上青紫红肿,嘴角流血,支持不住,都晕倒在地,沐三娘心如刀割。
“禀告老爷,两个小丫头都晕过去了。”婆子告诉夏太傅。
“拿冷水来,浇醒了再打,打死了就扔到乱葬岗去。”夏太傅冷冷地道,还故意看了沐三娘一眼。
沐三娘一听,冲着夏太傅怒吼起来:“夏太傅,你最好把我也打死,不然,我明天要去告御状。”
“哦!你告老夫什么?打死府上的两个丫鬟吗?”夏太傅哈哈大笑起来,“两个奴婢而已,你说皇上会不会为了两个卖身为奴的丫鬟接你的御状?”
“是啊,你若打死两个丫鬟是没什么,但小桃和小荷并没有卖身给我,她们俩是良民。不知夏太傅你私设公堂,打死两个良民,我可不可以去告御状呢?”沐三娘愤怒地看着夏太傅,咬着牙道。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在骗老夫!”夏太傅不在意地摸了摸胡须。
“你若不信,就继续打吧!”沐三娘挑衅地看着夏太傅。
夏太傅向来多疑,见沐三娘说完话后,竟然扭过头去,看也不看那两个丫鬟一眼,一副任他处置的样子,有些不敢下手了。
打死两个签了卖身契的丫鬟的确没什么,随便找个由头就行了。
但若是打死了两个良民,有人出首告状的话,官府是必须介入的。
而这沐三娘是刘太医的徒弟,还给玉妃娘娘解过毒,想要到皇帝面前说些什么,也不是很难的事。
再说,小桃和小荷年纪都不大,又都是一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被如此责打,也只是回答不知道,难道冯仁真不是沐三娘和两个丫鬟杀的?
夏太傅沉吟了半晌,袖子一甩,走了。
屋里的几个婆子和丫鬟也呼啦啦地全走了。
沐三娘连忙去查看小桃和小荷的情况。
见了两人肿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沐三娘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这时李然进来了,叹息道:“真是可怜!”还过来拉沐三娘,让沐三娘不要太伤心。
“那时我的腿断了,你一滴眼泪都没掉。如今为了两个丫鬟,你倒哭得如此伤心!”李然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