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三娘在刘府沐浴过后,第二天才和范琛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到了李府。
见沐三娘没事人一样的回来了,夏芜又气又恼。
冯仁死在书房里,刘夫人和陈夫人都没听自己解释,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夏芜心里本来已经不安了。可几个丫鬟婆子没有力气也没有胆子去处理冯仁的尸体,夏芜一气之下,把夏管家叫了来,让他负责把冯仁的尸体拉走。
夏管家笑得很谦卑,可非要夏芜说清楚冯仁为何死在书房里。
不说清楚他就躬着身子赔着笑脸站在那儿,任凭夏芜如何大喊大叫,也不肯处理冯仁的尸体。
夏芜只得把算计沐三娘的事说了出来,重点强调了是冯仁自己献的计策。
可冯仁是如何死的,夏芜却说不清楚。
“应该是沐三娘和她的两个丫鬟杀的。”夏芜猜测道,“沐三娘毒辣凶残,她有个丫鬟又蠢又壮,杀了冯郎中也不奇怪。”
夏管家听了,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吩咐两个仆从把冯仁的尸体抬走了。
于是下午的时候,夏太傅就知道冯仁死了,气冲冲地来到了李府,把夏芜好好地训了一顿。连李然都被责骂了一番,说他一味地顺着夏芜,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李然回到了李府,第一次没有和夏芜一起吃晚饭,没有理会夏芜,而是独自去了沐三娘住的院子,歇息了一夜。
第二天,李然连招呼都没和夏芜打,就去了翰林院,夏芜气得浑身直抖。
吃了午饭过后,沐三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坐着好几个孔武有力的丫鬟婆子。
一进院子,沐三娘就把夏芜送来的丫鬟婆子都撵走了,理由是天天不干活,只会磕牙花子,传闲话。
夏芜带着人怒气冲冲地来质问沐三娘:“沐三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从哪里带来这么一些不入流的东西,还不赶紧打出去。”
沐三娘被好几个膀大腰圆的丫鬟婆子簇拥着,冷笑道:“妹妹劝姐姐最好别那么激动,要是不小心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你猜然哥哥会不会生气?”
说着沐三娘故意瞥了夏芜的肚子一眼。
夏芜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色厉内荏地嚷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自己被算计得差点连命都没有了,还有什么事不敢做?”沐三娘缓缓地道。
夏芜的气焰一下子就低了下来,胸口起伏了半天,才勉强把怒气压抑住,嘴角扯了扯,道:“妹妹,咱们是一家人,说那些干什么。姐姐只是想问问你,这些下人是从哪里带来的?”
沐三娘也笑:“都是师母送的。”
其实这些下人只有两个是刘夫人送的,其他的都是范琛出面,去人牙子那里买的,卖身契由沐三娘拿着。
范琛说了,沐三娘身边只有小桃和小荷两个贴心的丫鬟,他太不放心了。
下午的时候,李然回来了,没有进恒福院,先来看沐三娘。
百灵一直注意着沐三娘的院子,见李然回来了,直接往沐三娘院子里跑,连忙去禀报夏芜。
夏芜恼怒地转了几圈,才平静了一些,道:“李郎如今恼了我,自然会去安抚一下沐三娘,等过几天就好了。”
没过多久,李然垂着头回来了。
沐三娘让丫鬟拦着门,不许他进去。
李然说他不放心沐三娘,要进去看看。
沐三娘连话都不想和他说,让小桃告诉李然,有什么事去问夏芜,反正李然又不能做主。
李然又羞又恼,转身就走。
见李然一脸不高兴地回来,夏芜想了想,温柔地对安慰李然道:“李郎别生气,妹妹原本气性就大,过几天就好了。”
“冯仁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然眼睛盯着夏芜,一字一句地问道。
“冯仁啊……”夏芜勉强笑了笑,“他来府里给我看看脉象,没想到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