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娘突然想起来,“星凉,两国虽未正式合并,但实际上两国已经跟一国差不多了。别说咱们墨帝长居纪北,就连太后娘娘也在这。”
月星凉点头,“嗯。您继续说。”莲娘不会突然提起此事。
“这不是要科举了吗?女子第一次可以参加科举,无需经过层层筛选,只需来皇城统一考试之后,合格就能取得科举资格。天佑很多人已经启程来纪北了,咱们北境也来了一些女子。”
“嗯,我会跟流火说。”天佑来纪北,没点武功底子容易回不去,得提前找人护送。
“还有明姑娘,明如雪,她也在其中,她要来参加科举。”
月星凉笑着,“那不是挺好?”
“我也觉得挺好,但……这事传到了纪北,很多人在议论,说天佑的前皇后都跑来纪北参加科举,天佑的朝堂让前皇后失望了。诸如此类的话,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天佑不如纪北。我听着都闹心,要是被明姑娘听到了,她得多难受啊?”
在莲娘的角度看,明如雪出身明国公府,又做过皇后,她代表了天佑的脸面。
“如雪连皇帝都敢休,她怕这点不伤皮毛的流言蜚语?”月星凉笑着说道:“莲娘,你不用担心。他们什么都不做,如雪估计会手下留情,毕竟她对做状元这件事没什么执念。要是他们非要激怒如雪,这纪北绝对会出个天佑女状元。”
“如雪姑娘那么厉害啊?”莲娘知道如雪姑娘厉害,但状元啊,哪是那么容易。
月星凉细细解释道:“我们是跟着纪先生习文识字,科举啥的跟我们无关。纪先生教我们的也多是些人生哲理。但如雪不同,她自小跟在明国公身边,对于科举考试她熟悉的很。她很擅长考试的,所以你别担心,拭目以待就好。”
听月星凉这么说,莲娘感觉自己腰杆又直了,“那就好那就好,希望如雪姑娘高中,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跟莲娘聊完,月星凉心情舒畅了不少。
只要让自己忙起来,就没那么多时间难受。
这个道理她早该知道,与其思来想去,不如做些实事。
既然天佑学子要来,那确实得谨慎对待。
一是她本来就出身天佑,自然要保护自家人,二是如果真的起了冲突,那两国缓和下来的关系,很容易就会破裂。
纪北重武天佑重文,欺负了天佑的文人,天佑人真的会翻脸。
她认识的人中有三个过目不忘,一个是凤容仪,一个是月星沐,还有一个就是明如雪。
前两个自然是不会参加科举。
前院。
赢花儿和乐宁坐在台阶上, 俩人沉默中。
赢花儿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昨天听说了乐宁的伤势,她就知道乐宁经历了什么。
因为她也曾经经历过,所以很熟悉。
当时她被丢弃,也不是家里养不起了,而是爹娘以为她断气了。
对他们来说自己生养的,就算打死了也没什么不对。
赢花儿伸出手臂,揽着乐宁的肩。
“小宁,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都过去了。人都说大难不死此后余生福运绵长,你看姐姐是不是过得很好?”
乐宁转头看着大姐,他慢慢点着头,“嗯,大姐胖了,更好看了。”
赢花儿捏了捏他的鼻子,“大姐嫁了个特别有钱的夫婿,以后小宁想吃什么吃什么,想要什么大姐都给你买。”
乐宁轻轻摇了摇头,“不好。”
“怎么不好?”
“哪有带着弟弟嫁人的?”
“月家人都是好人。”
“人家是好人咱们也不能不要脸啊。”
赢花儿被他一句话怼的大脑空白。
她缓了缓,“你……呵呵。说什么是为了不成为我的拖累才对我恶言相向,我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这种相处方式,赢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