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小姐,大少爷给你带的伤药,大少爷特意嘱咐您要及时涂抹。”
“知道了,小武,放进来吧。”
寒北安盯着伤药愣神,在另一个世界里,她也有一个哥哥,从小也是这般疼爱她,可飞来横祸哥哥车祸去世了。
“哥哥~兄长~寒……寒华安。”
她反复念着兄长的名字,或许老天在满足她的愿望,这个兄长与她也是同脉相连,在陌生的世界里,这是她唯一感受到的亲情。
“砰砰砰——”
“长兄……你在吗,安儿来看你。”
“安儿,不好好养伤跑来干什么?”
“长兄,一点小擦伤也值得你如此挂怀?”
“安儿,又胡说,这岂是小伤?”
说罢,他又端起寒北安的手,仔细端详,母亲早早去世,父亲往日总是严肃脸,可怜安儿,自小没有亲人关爱,他当哥哥的自是扔在手上呵护她!
“兄长,我来是想告诉你,沈梓南他可不简单,你一定小心提防才是!”
“安儿放心,虽然沈少主往日冷酷无情,可我寒族毕竟有恩于南城王,沈少主不会无礼于我们!”
寒北安打量哥哥的书房,在书桌上看到一幅女人画像,寒华安急忙收拾起来。
“兄长!你又瞒着我画哪家女儿的画像?”
她怎会不懂,一个男子临摹一女子画像意味着什么?又故意说道。
“好啊,定是哥哥讨厌我这妹妹,又寻了哪家乖巧女儿家认作妹妹呢!”
“傻丫头,我怎会缺妹妹呢?你可读过柳永 的《凤栖梧》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哦?是哥哥的心上人!快来让我瞧一瞧!”
争夺之中,啪嗒——
画卷掉落在地上,是大少公主!画中女深紫色的衣衬,有暗色的花案,是淡淡的小玫瑰花。卷还读了一首诗,“相逢便倾倒,晚岁定情亲!”
原来不是兄长暗恋之人,而是……与兄长定情之人,显然兄长与大长公主早已私定终身!
“安儿……我早就想告诉你……可又不愿你涉入此局!”
“兄长,可大少公主与沈梓南已有婚约!”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南北两城早已商议和亲之事,我也早已身不由己,陷入两难!”
寒华安平复一下语气继续说道。
“如今星娣(大少公主)对我还未深情,只能斩情根,理国事!安儿,明日书院伴读,还望你把这封信带给她!”
寒府客厢房内,黑衣男子悄悄进入。
“少主公!打探清楚了…”
“什么?不是私奔?断情根?”
说罢沈梓南掐断手中玩物,他费尽心思来寒府,就是知道寒华安与大少公主已私定终身,本来指望他们能搅浑这次和亲,谁知寒华安竟以南北两城为重!
“可恶!我怎能随随便便娶一女子回南城!堂堂大少公主又如何!”
沈梓南眼眸微动,“莫离,你过来……”
“明日就按我的吩咐行事,他们要断情根,我偏要成全他们!”
“属下遵命!”
寒北安握着兄长的信封,思绪万千,明日不知如何交给大少公主,可怜有情人难成眷属,殊不知,明日一场阴谋正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