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怪只能怪你们命不好,偏偏遇到了我。”不想再废话,再待下去,真的要吐了。虽然戴着口罩,但依旧抵挡不住那股难闻的味道。
“废话少说,给个痛快。”牢笼里的男人主动伸出手臂,让女人赶快下手,别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
“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完女人将针头狠狠刺入男人的手臂,绿色液体随即被注入到男人的血管中。
男人凑上前,迅速抓卡住女人的脖子,力道大的惊人,余光看向外面,快速说了一句“舒婉,你的儿子还在等你回去。赶快清醒过来。”随后狠狠将女人甩在地上,手里的一个芯片同时贴在后颈处,被头发挡住。
“咳咳咳,咳咳咳”
听到男人说儿子,女人似乎没反应,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身后的大门被立即关上,不过她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回头对着看守的面具人阴森森的说了一句“对于各位刚才的见死不救,我有必要送你们一句话,实验室的药水有的是。”
几个人最害怕听到女人说这个,顿时脸色煞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了,如果等下药效发作起来,里面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诸位”
说完大笑着离去,留下几人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疯女人,该不会给里面的人注射了什么变形药水。那等下地下室的门如果从里面被突破,他们几个岂不是要葬身于此。几个人越想越怕,颤颤巍巍的打开门,在门口查看情况,没有一个人敢走进去,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疯子给哪个人打了针。
“喂,你去看看,里面是什么声音。”一个人推下另外一个面具人的胳膊。
“你怎么不去,老子也怕死。”
“瞧你那熊样,要死大家一起死,走。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等几个人全部走进地下室,一个身影快速从牢笼上方跳下来,只听砰砰砰一阵打斗的声音,而后好像什么东西被拖走了。没多久,又恢复了平静,几个面具人着装整齐的从地下室走出来,没有方才一点害怕的神色。
实验室内,舒婉在男人掐住脖子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这还多亏自己一时兴起去了地下室,否则以自己正常的状态,他们这些人绝不会允许她到处走。
不过眼下还得继续装疯,找个机会给那些人注射解药,否则他们最后都得死。看下时间,加紧手里的动作。
“呜,我怎么睡着了。唉,岁月终究不饶人啊”
女人站起来披上浴袍,打开浴室门走出去。门口放着的食物已经凉了,女人索性耍起赖来,让面具人又重新准备一份,否则自己就是饿死也不会再继续做研究。
“这个老女人,自己墨迹还要折腾别人。”
面具人被气得不行但又不得不遵守,气呼呼的跑去餐厅又重新端来一份新的餐食,恶狠狠的放在地上敲门,示意她可以出来端走了。
看着面具人被自己气的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舒坦多了。心情很不错,将餐盘里的食物吃的一干二净,这才收拾一番,躺到床上拿出一本书开始看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舒婉照常和沐左一起去实验室,给左宴做治疗,不过原本准备第二天晚上行动的计划暂时搁置,沐左现在还不能离开。
岛上明显戒备更加森严,比原来增派了很多面具人,就连平时没有人把守的餐厅这几天也有人开始值守了。
如果不是计划泄露,那就是有内鬼。当初在地下室被掉包的面具人被发现,全部都丢到海里了。舒婉即便做了最大努力,也没有将几个人救出来,就这么被扣着站在天台上眼睁睁看着几人被丢下海,海里凶残的鲨鱼张开血盆大口,霎那间消失不见。
连续做了几天的噩梦,由于常年将失败的实验品丢入大海,越来越多的鲨鱼开始在岛屿四周聚集等待投喂。原本自然生长的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