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哼着歌悠闲的在浴室内泡着澡,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交叠放在浴缸边缘,头微微上扬脖子枕着浴缸一侧,尽管已经到了中年,但保养得体的面容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
浴缸里,女人慢慢陷入回忆。自从当年被劫持到这个鬼地方到现在,从未踏出过这个岛屿半步,偶尔会得到允许到天台去透透风,前提还是得在自己达到上面要求的研究成果,否则将永无天日。
起初到这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有监视,哪怕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人和自己一个房间。不过,她向来不是个好惹的主,不到一年的时间,靠着自己强大的实力不仅让上面的人把这个所谓的“室友”实则是在监视自己的人请了出去,还打败了各位大神,从此在这里得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按照上面那个人的秉性,就算自己按照要求成功配置出那个东西,他也不会完全信任。女人反而一直很自责,因为当初的一个失误,少加了一样东西,导致被抓来的人都变成了怪物。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一块心病,那段时间,把自己封闭在实验室里,发了疯的想要调制出解决的方法,可每当有人过来找她拿药水时,就像是得了失心疯,疯疯癫癫,对方需要什么她就配置什么。
后来,上面的人为了防止她出现意外,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还给她找了一个心理医生进行催眠。此后的几年,女人就像个傀儡一样,每天按照指示去完成各种实验用于被抓来的人身上,失败的实验品被直接丢入大海喂养鲨鱼,成功的实验品则被运输到世界各个分支。
女人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痴迷做实验,以至于那段时间面具人看到她都避之不及,甚至连一眼都不敢看,唯恐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她就会被当成实验品。
疯的那几年,一袭白衣,乌黑长发,脸色惨白,嘴里念念有词,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岛屿上的人看到她这样,也就不再监视她,也没有安排新的研究人来,反正女人疯归疯,但研究却一直没有停下。
这也是没把她丢到海里喂鲨鱼的一个重要原因,何况那个东西还需要依赖她。直到某天她亲自拿着新研发的成果来到地下室,门打开的一瞬间,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几乎把人熏过去。
比起自己,在这个地下室才是真的暗无天日,甚至还能听到隔着厚重的墙壁海浪拍打的声响。女人手里拿着针管,绿色液体随着走动不停的摇摆,像极了恶魔张开嘴巴寻找自己想要的那个猎物。
一个个阴暗潮湿,钢筋做成的牢笼,根本无法让一个成年人站直身体,几十个被抓来的人关在不同的牢笼里,有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而有些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双眼泛着红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东西,清醒着的人却没有一个发出哀嚎声,铮铮铁骨,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整个地下室,除了看守大门的面具人,里面并没有任何人把守,也不害怕,在这昏暗潮湿的地下室来回走动,似乎想要找到那个适合的实验人员。
“你个叛徒,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对着她开始辱骂。
“你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把我们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如给我们一个痛快。”
“哈哈哈哈,既然有人送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现在的模样几乎和那个银色面具的人如出一辙,举起手里的针管,循着声音走过去。
“你最好是立刻动手,否则一旦被我们抓住机会,马上扭断你的脖子,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这个东西的威力。”大步走向牢笼,来到说话的人跟前,隔着钢筋铁网,里面的人怒视冲冲,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撕碎。
“你背叛了组织,害的兄弟们死的死,残的残,你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看看这些人,被你手上的东西折磨成什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