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他们,希望他们能等到神医来。”
张月熙说完,踌躇的看向众人。
“我认为可行,给他们一个希望,提高他们的求生意识。”时晓应和着。
其他人也一个劲的点头。
好好好,对那些病人好,对我们也好。
原来熙熙姐还有黄连啊,赶紧给他们用掉,不然都得我们吃!
快去祸害(不是)别人!
“你跟我去找一下岑将军,他是这的主事的,我们跟他说一下。”时晓起身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去吗?”
王冰洁和何唯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这是不想去了?
“那你俩把碗洗了。”
“去去去,我去!”王冰洁与何唯对视一眼,你留下洗碗!
最终四个人浩浩荡荡的往岑子进的院子里走去。
张月熙本来还有些害怕,毕竟这时朝廷命官的!
但是看到王冰洁,何唯一路上闹闹腾腾的,噗嗤一笑出声来。
岑子进也带了军医来,但是卢军医看过这些病人之后不知如何是好,卢军医正在跟将军汇报这几日的情况。
正巧这时时晓她们来了。
“将军,我听说最近越来越多的病人去世了,何不用些药,即使没有作用也给病人希望,知道官府没有放弃他们。”
“是啊,我也有这种想法,这人就是活个精气神,若是这股精气神没有了,萎靡不振,这便药石无医了。”卢军医也应和道。
“就怕,这药啊,开的不对症,若是加重了病情,这不是害人性命吗?”
“若是有那种,本身药性平和,而又气味浓烈的药材,比如说黄连,让病人喝了也没甚坏处。”张月熙在时晓的示意下鼓足勇气说道。
“这是个好办法啊,但是只用黄连怕是不妥,老夫再搭上几种药材会更好。”卢军医摸着胡子思索片刻。
“将军意下如何?将军?将军?”卢军医叫了几声将军都没有反应。
“啊?好的,行,就按你说的办。”岑子进回过神来应和一声。
王冰洁本来有些尴尬,这时她们解除婚约之后第一次共处一室,幸亏时姐姐她们都在身边,也幸亏她们都在讨论正经事,没人有任何人询问他们两个的事。
王冰洁回想在京城的时候,当时她们刚刚退亲,圈子里的小姐们聚会的时候总是会看着她窃窃私语。
难怪岑将军宁愿要一个青楼女子也不要她,你看看她多粗陋啊,走路步子迈那么大,吃东西表情好狰狞啊....
那种看不起的,鄙夷的眼光让王冰洁愤怒,但又不知道怎么发泄。
王冰洁确实不喜欢岑子进,但是也怨恨过他问什么要喜欢别人,岑子进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小丑,一个笑话,不管是谁都可以说上两句:
你知道吗?相府千金,被人退婚了。
什么?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她面无颜色,行为粗鄙,不讨男人欢心!
...
这些都是岑子进带来的。
即使他没有主动伤害过她,但是她确实因为他受到了伤害。
岑子进欠她的。
但是现在王冰洁不在乎了,她见过了更广阔的天空,见到了各式各样的人,何必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人这一辈子就两种事:
关你屁事,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