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不在意了,那就没有必要一直僵持着。
几人讨论完,告辞之际。
王冰洁终于把手从荷花的下巴上挪开。
荷花抬起放在王冰洁腿上的大脑袋,奇怪的“唔”了一声,继续啊,正舒服着,怎么停了?
王冰洁起身之后,向岑子进行了一个礼,“许久未见岑将军,之前行事多有不当,冒犯了岑将军,望岑将军恕罪。”
说完,王冰洁起身离去。
徒留岑子进看着王冰洁的背影,她是真的放下了吧。
衣摆下遮着的手上青筋暴起,但是他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
他确实不配再多说什么。
他没想到那件事会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在她面前说三道四,让她伤心。
看到她因为自己移情悲恋伤心,自己内心竟然有些窃喜,她是喜欢我的吧!
但是看到那些人在她面前讥讽她,嘲笑她,让她不开心,他又恨不能杀了那些让她不开心的人。
但是他不能。
无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伤害就是伤害。
他再也没有理由可以站在她身边,永远失去了保护她的权利。
她从小就是这样的人,总是无忧无虑的,永远都是像个小太阳一样,拿着剑保护身边的人。
犹记得小时候,小小的带着婴儿肥的小男孩,好不容易瞒着父母偷偷出门,拿着铜板买了一串糖葫芦,舍不得一口气吃完,一点一点的舔舐上面的糖衣。
真甜啊!
刚吃两口就被带着好几个小厮的堂哥抢了过去。
“哈哈哈,你们看啊,他吃东西的样子像不像个狗!狗才喜欢舔着吃东西!”
堂兄一把抢过糖葫芦,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甚至还捻了捻,“我让你吃!哼,爹爹竟然说我的功课不如这个狗崽子!”
“功课好有什么用,你还不是跟个狗一样,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要看我的脸色行事!低贱的人,吃这么低贱的东西!”
堂兄看了看自己的鞋,“把我的鞋都弄脏了!”
堂兄看到男孩缩在一边不说话,感觉很无趣,踹了男孩两脚,带着小厮趾高气扬的走了。
徒留小小只的岑子进在墙角哭泣。
“擦擦眼泪吧。”一只白嫩嫩的小手递过来一个帕子。
“我娘说了,不能哭的,不然眼泪会在脸上结冰。”胖嘟嘟的小脸,因为上下点头脸颊上的肉肉上下晃动,就像琼脂一般。
“然后,脸就会在眼泪结冰的地方,裂开!”小姑娘为了显示自己说的事情真的很恐怖,特地凑近了,在小男孩脸前做鬼脸,“嘿,就像这样一样!”
小男孩看着近在咫尺的奶团子,甚至能闻得到她身上的奶香味。
小姑娘看着他呆呆的也没什么反应,小大人一般,叹了口气,“哎呀,他不会是让我给吓傻了吧,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娘亲若是知道我吓唬人,定是要打我屁股的。”奶团子半蹲下身子,给男孩擦眼了。
起身时,也不只是蹲的太久脚麻了,还是因为奶团子上半身太重了,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倒了男孩怀里。
小男孩抱着奶团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好软啊!”
小姑娘赶紧起身,奶声奶气的惊呼,“啊呀呀,我没有把你压坏吧!我吃的多些,娘亲说我可重了。”
“没有。”男孩红着脸道。
“你会说话呀。”小女孩站了一会,有些累了,把身上的红色小披风铺在地上,往上一做,有拍拍旁边,“一起坐呀!”
男孩也跟着坐下了。
“我的糖葫芦被堂兄弄脏了,不能吃了。”小男孩抱着膝盖,低声说道。
“这有什么?我带你去买糖葫芦啊!”奶团子说风就是雨,拉起男孩的手就往外走。
男孩起身之际,还把奶团子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