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显刚起床梳洗,却见萧月月带着几个婆子拎着个食盒进来了。
“月月早。”秦显嘴里含着漱口的青盐含糊着说道。
“估摸着你要起来了,就给你送了些早餐来。”萧月月让婆子将食盒放在桌上,自己一样一样的从里头拿出几样小菜,又摆好了两副碗筷。
“怎么,你也没吃么?”秦显漱完口又飞快的擦了一把脸。
“那不是怕你自己一个人吃没意思么……”萧月月脸上一红,给秦显盛了满满一碗稀饭。
“哟,你这突然这么体贴,我怎么这么不适应呢?”秦显呵呵一笑。
“切~”萧月月白了秦显一眼,脸色更红了。
“昨儿睡得好么?”秦显接过粥来吃了一大口,不冷不热,刚刚好。
“嗯!”萧月月点了点头。
的确,自从萧宏德被囚禁一个多月以来她从没睡得这么踏实过。
“一会儿你是不是要去审那几个佞臣?”
“没错,早些审问出个结果来也早些安心。”
萧月月看着秦显一笑:“那——我也想跟去看看。”
秦显笑道:“你?你去看那个做什么?无聊得很。”
萧月月道:“我要去听听他们是怎么暗地里谋划着要害我爹爹的!我就在一旁听着,肯定不给你捣乱,好不好?”
“行,那有什么不行的?快吃饭,吃完了咱们就去。”
“嗯!”萧月月答应一声。
----
薛元龟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迷离失神。
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合眼了,这让他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实在有些扛不住。
房间的窗户都被木板遮挡得严严实实,屋内只有一盏油灯照明,显得有些昏暗,更让人昏昏欲睡。
薛元龟忍不住两只眼皮往一起贴。
“咣咣咣!”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猛然想起,薛元龟一机灵又睁开了眼。
对面坐着的壮汉又将手里的铜锣猛敲了两下吼道:“不许睡!睁眼睁眼!”
薛元龟欲哭无泪,哀求道:“这位军爷,您有什么话只管问,我定然老实交代,只求你让我略睡一睡就好!”
“你不用交代什么,我就是奉命不让你睡觉的!”壮汉说着又将手中的铜锣重重敲了一下。
薛元龟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他也曾想过萧宏德肯定会派人严刑逼供,自己免不了挨上几下子。
可就是没想到萧宏德会采用这么一种折磨人的招数,给吃给喝,就是不让睡觉,这算什么?
正自思忖,却见门帘一挑,一束光射了进来,原来天色已经大亮了。
许久不见抢光的薛元龟只觉得这光颇为刺眼,忙用手挡住了眼。
秦显同萧月月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先大致打量了一下室内的情形,秦显问壮汉道:“这老匹夫可是一直都没有睡吗?”
“回秦大人的话,我们两个人轮班,从未让他合过眼。”壮汉答道。
秦显满意的点点头:“现在我要开始审问了,你让其他人也都过来学一学。”
壮汉答应一声去了。
薛元龟一听终于要开始审问了忙说道:“秦大人,此事和老夫一点关系也没有啊!都是太后她一心想让皇子继位……”
秦显慢悠悠的在对面坐了说道:“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你若是想说就自己说,等你说完了我再问。薛太师是不是很困?”
薛元龟忙说道:”秦大人有什么话只管问,老夫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显拿起铜锣来敲了一下:“你是聋了还是啥了?我方才说什么来着?我问你什么你再答什么!若是再不长记性,你就接着坐着,我先去问别人,等文明办了再来问你!”
薛元龟想了一回才说道:“秦大人方才……是问我困不困来着?”
秦显又敲了一下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