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拂衣微微侧目,看着黄格非道。
“可是……”
黄格非没有往下说,因为云拂衣的脸色相当不耐烦,一副逐客的样子。
强咽下这口气,狠狠瞪了晏无师一眼,负气而去。
晏无师提醒:“他似乎生气了。”
云拂衣毫不在意:“无妨,他年轻气盛。你……找我有何事?”
说到最后,她的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只是被夜色掩盖,叫人瞧不真切。
晏无师打过交道的女人不少,已充分领教过女人的善变,因而并不如何惊讶。
“你知道汝南黄氏想要做什么吗?”
一来就是如此惊天动地的开场白,云拂衣有些懵了:“是……做什么的?”
晏无师一笑:“你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不然也不会过来了不是吗?”
“……”
云拂衣不愿承认,可是出于好感,她又不想骗人。
纠结良久,还是晏无师说话:“我都知道,你不消想太多,直说就好。”
“……你都知道了?”
“嗯,这也是我此番来汝南的目的。”
“那你何必问我,要杀要剐…请自便吧……”云拂衣自嘲着道。
虽然她对晏无师颇有好感,可是时移世易,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并且晏无师早有枕边人,她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够不着的人守身如玉。
只是和曾经恋慕之人在此情此景下相遇,到底十分尴尬。
对于女子,晏无师一直颇有耐心和包容心。
他又笑了笑:“你误会了,我找你并非是要兴师问罪。而是……帮你~”
云拂衣睁大了眼:“帮我?为什么?”
“还记得当年,我在出云寺对你说的话么?”
“你说…可以帮我一次……”云拂衣喃喃着,“我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晏无师摇首:“这从来不是一句玩笑话,我知自出云寺之夜后,窦燕山便对你抱有微词,屡看不顺眼,若非你为人机敏隐忍,他早让你下台了。仔细说来,这还是我的过失。”
当夜晏无师夺走朱阳策残卷,若说云拂衣心中没有怨怼,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此番见到人,那丝埋怨便消失得全无踪影,只余重逢的喜悦。
因而在听到晏无师这番话后,她的心中未升起任何不快:“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怪你。”
晏无师倏而仔细打量她一番,由头及足,无一遗漏。
所作所为,令云拂衣面色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