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祝妈妈还想求情,萧戎的目光倏的冷了下来:“妈妈若还不满意,那就是让本王难办。”
祝妈妈当即住了口,她看出来了,萧戎对她那四个侄子起了杀心。若自己再不识时务,只怕他们连命都保不住了。
祝妈妈黔驴技穷,抹着眼泪离开了书房。当日下午,萧戎当着府中众人的面,打了这四人各三十大板,并当众下令,将四人发回原籍,不许再进京城半步。
祝妈妈哭眼抹泪,却无可奈何。好在萧戎打理了四个刁奴后便收了手,没有再牵扯其他人。府中的风气一下子就正了起来,再没人敢聚赌招|嫖,大肆敛财,连带平日对贺双卿爱搭不理的老奴们,此时也对她客气起来。
祝妈妈哭了一阵之后也想开了:虽然四个侄子都坏了事,但好歹殿下没有怪罪到她的头上。只要她还在,培养自己的势力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殿下为何突然以雷霆之势打压了祝家的势力。想来想去,她总觉得和那个叫双卿的丫头有脱不开关系。
她是李妈妈带进来的,李妈妈一向和自己不对付,这丫头自然也是李妈妈那伙的。
别看这李妈妈平常不言不语,吃斋念佛,说不定背后怎么算计她呢!
于是乎,在祝大等人被逐出去的当晚,祝妈妈也用了心思,她花了点银子,委托一个小厮去打探消息。那小厮和小卫子是发小,他故意请小卫子喝酒,从小卫子嘴里套话。小卫子的嘴还算严实,但那小厮还是听出了端倪。
“要说起来,祝家那几个人闹得也是太过了!”小卫子笑道,“殿下宅心仁厚,能容忍些许久也是难得。偏生他们不识好歹,非要和新管事不对付……”
那小厮忙问道:“可是卿姑娘?”
小卫子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他笑道:“什么青姑娘红姑娘的,横竖都是殿下的人。只好好当差就是了,管他们谁死谁活的……”
说完,小卫子便嚷嚷着酒沉了,要告卧。那小厮听明白了:这是殿下在给卿姑娘在立威呢!
他不敢怠慢,将这个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祝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