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蛇蛇的醋也要吃啊，嗯？”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气过自己，气得咬牙切齿：“你别想它了，信不信，我回去就把它炖成蛇羹！”
“好啊。”孟骄阳笑得人畜无害，“我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蛇羹呢！多放辣椒少放盐，老衲不能吃太咸~”
白月寒：！！！
o(╥﹏╥)o
正在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
他眸光黯淡，接通了电话。
“喂？”
是陆之衡。
只说了四个字：
“白起醒了。”
方才他电话响起，孟骄阳就知道他有事，从他身上起来了。
挂了电话，他起身：“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哦。”她眸光一淡，知道这是不打算带上自己的意思。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会尽早回来的。”
“嗯。”
坐了一小时车，白月寒抵达了陆之衡在郊区的宠物医院。
医院是座三层的小楼，三楼是他的起居室。
陆之衡带着他上了二楼，那边有些住院的小猫小狗，还有一间僻静的客房。
白起就躺在那里，身上穿着病号服，因为刚做完开颅手术脸色有些苍白，脑袋上包着纱布。
白月寒走到他面前：“还记得我吗？”
他点了点头。
这次醒来后，白起看上去和从前有点不一样了，神色有点忧虑。
陆之衡拖了张椅子过来，让他坐下。
白月寒施施然坐下，问他：“从哪来的？”
“帝都。”
“帝都哪？”
白起低着头：“宫里。”
他说：“我原本是老佛爷的宠物，因为我会说话，天天陪着老佛爷，供老佛爷开心……后来，老佛爷驾崩了，我就作为了陪葬，埋在她墓里。
好在，一个月之后，有人盗墓，我趁机从盗洞里逃出去，才重见天日，回归了山林。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在十多年前的时候，我跟一个小孩说话的时候被人看见了，就又被捉走了，捉到一个地下实验室里。
那个实验室里有许多白大褂，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有的可以化形，有的还不能，但最小的也至少活了两三百年的，因为和人类相处久了，掌握了人类的语言。
在实验室里，他们会提供水和食物，不过把我们关在笼子里面，经常抽血。
好像是，那些人类想通过我们的血液，来研究我们为什么能活那么久……”
白月寒眸光深邃：“那，有成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