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马金凤正提着消音的枪支，从胡同口一步步深入，逼迫车里的人出来。
而李万姬则站在胡同口，用一杆轻型狙击枪掩护马金凤，同时也在等候秦霄前来。
秦霄走到她身边，问道：“什么情况？你们俩怎么把他堵到这里头了？孙立武在这辆车里？你们是如何确定的？”
马金凤的靠近十分小心谨慎，因为要提防车里头的人随时掏枪反击，所以他的姿势很古怪，随时准备朝前扑倒，因此速度很慢。
在马金凤缓慢推进的过程里，李万姬言简意赅，对秦霄讲述了情况。
是这样的：
秦霄的正常计划，是用手里的宝石造假技术钓鱼，甭管来跟他见面谈合作的是不是替身，接下来，马金凤和李万姬，都要在周家的协助下，重点调查出现的人，从而揪出真正的‘超级赝品’上线负责人。
这是正常计划。
而这正常计划，是要在今天见面之后进行的。
那之前呢？之前的三个月时间，李万姬和马金凤就闲着了，啥也不干？
当然不是！
之前的三个月时间，李万姬与马金凤，工作量比秦霄大得多。
过去的三个月里，他们俩只做一件事：盯钱老板。
任何人，跟钱老板有接触，他们就调查谁。
三个月的时间里，钱老板接触的人，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
他们只有两个人，反复轮班，一个盯钱老板，一个负责调查。
就算背后有周家的协助，许多资料档案都是直接送到他们手中，这任务量也不是一般的大。
事实上，过去三个月，钱老板接触过很多人。
李万姬和马金凤，不可能把钱老板接触过的每一个人，都调查得很详细。
而秦霄要的，并非详细，仅仅是大概。
只要把三个月来，钱老板接触过的所有人，调查个大概，心中有数就行。
秦霄对钱老板那狗屁人情世故、社交圈子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一个人：钱老板的上线。
那么问题来了：万一这三个月来，钱老板不跟上线接触。
这三个月，李万姬和马金凤忙忙碌碌，岂不是白折腾了。
确实存在白折腾的可能性，但概率极低。
别忘了，钱老板说过什么？
钱老板说过，这三个月，他店里的生意很好，卖出去不少件值钱古玩。
且他卖掉的那些值钱古玩，多半是成本极低的‘超级赝品’，使他爆赚。
谁？
谁买的他那么多件‘超级赝品’？
还能有谁？
秦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