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并迅速关门,回头有些暗恼,“王爷真是熟门熟路了,入女子闺房,跟回自己家似得?”
“不,我回家不走窗户。”殷岩柏大大咧咧的斜躺在她的软榻上。
软榻上的薄被虽然没有他府上的柔软舒适,却有女孩子身上淡雅的馨香,他喜欢这味道。
“那麻烦下回王爷来,也走门进来。”魏京华斥道。
“我走门,你还让我进来么?”他轻嗤一声,“就知道好心也没好报,我帮你摆平了楚家,多半讨不来你一个谢字……”
魏京华张了张嘴,还没出声。
他就又道,“还会说我多管闲事……”
咦,还真叫他猜对了。
魏京华抿了抿嘴,没说话。
“不过寇七郎也出了力了,参奏楚公公的折子,也有他叫人写的。”殷岩柏轻哼一声,“不用他多此一举楚家这次也完蛋,他偏要管。”
魏京华一时苦笑不得……到底是谁偏要管啊?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谢我了……”
“多谢王爷。”魏京华抢断他的话。
殷岩柏一噎,枕着自己两手,无奈的扭头看她,“都说了不用道谢。”
“王爷还有什么指教?”魏京华缓声问道。
“你这女人,真是没心没肺!”殷岩柏气哼一声,“我帮了你,你却见了面就要赶我走?我……”
他愤愤的喘了口粗气。
“我没事就、就不能来看看……”他猛咳一声,“就不能来看看贡布吗?”
魏京华看他这别扭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王爷若是没事,我有事要说。”
殷岩柏忽的来了精神,她主动找他说事儿?只要不是赶他走,无论什么事儿,他都有兴趣听。
“你说。”
“秋猎
王爷去吗?”她问。
殷岩柏哈的大笑一声,“怕了吧?没去过秋猎,怕没有熟悉的人,会被人欺负吧?”
魏京华垂着头没说话。
“你放心,到那儿有本王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秋猎这么好玩儿的事儿,本王怎么能不去呢?”殷岩柏顿时高兴起来,“你多带些厚衣服,围场那地方夜里很冷。”
说完,他似乎又想起什么,兀自气哼一声。
“你不用带了,你家长辈太抠门儿了。本王会替你准备好,骑装棉服都备齐,到时候提前给你送过来!”
魏京华张了张嘴,见他绷着脸,攥着拳头,瞪眼看着自己。
估摸她说一句不要,这位爷立时就会发飙吧?
她轻叹一声,“多谢王爷,其实小女想说的是另一件事。王爷不是一直想叫小女为某人看病吗?”
“嗯?你……”晋王爷微微一愣。
是有这么回事儿,可不知怎的,近来一段时间,他却似乎忘了自己这个初衷。
忘了自己当初究竟为什么不依不饶的纠缠她了……
“小女是想说,等秋猎回来,王爷就寻个机会,让小女见见那位病患吧。”魏京华缓缓说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真不是大夫,更不是什么神医,不过是学过几套针法,略懂一些医理。倘若御医都棘手的病,我也……”
她轻缓的摇了摇头,并不想给晋王爷多大的希望。
可殷岩柏的面色却还是郑重起来,“本王明白,只要你肯医治,本王就谢谢你了。”
“王爷客气。”她福了福身。
殷岩柏的心里却一时间空落落的。
她对他冷言冷语,或是凶巴巴的赶他走的时候,他到是想留下,不由自主的想逗弄她。
可这会儿,她真的客客气气,且答应他的要求了,也不赶他走,还温柔的
朝他行礼……他却一时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觉得在她的闺房里,好似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这感觉真是叫人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