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款的指标,正愁没人存钱呢,现在竟然自动送上门一个!
她打量了安佩一番,看她穿着还以为她是哪个单位的正式员工,也收起了怠慢的心思,连忙报告了经理。
经理帮着一起辨别清点,确定好面额后很快帮忙办妥了。
安佩提着信用社给储户准备的米面油出了门,到超市买了些奶粉和干货,就大包小包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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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刚一提进门,安佩就被屋子里满满坐着的一大堆人给搞蒙圈了!
一些叔伯辈的正凑在一起打牌、下象棋,还有三五个中年妇女正凑着堆坐在屋头聊天。
安佩把东西提到厨房,徐莲青一个人正围着灶头忙前忙后!
“妈,这是怎么回事?”
安佩丈二摸不着头脑,“今天谁生日吗?”要不是生日,谁没事喊这么多人来家里?
“还不是你爸。”徐莲青擦擦脑袋上的汗,她也罕见地皱起了眉毛,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他想着你不是去镇上买了肉菜回来吗?叔伯婶娘这段时间也给我们帮了不少忙,说喊他们来吃顿饭犒劳一下!”
“帮忙?”安佩冷笑一声,做事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吃饭的时候倒是齐活了!
安适远的兄弟是挺多,作为老小,他最喜欢的就是排场和炫耀。
人要脸,树要皮,不过安适远能力不行还懒惰得很,生活又是兄弟几个里最穷的。
他总是求人帮忙,又好面子,总夸下海口说以后发达了要怎么回报兄弟们,日子久了他的那些嫂嫂都看不上他,恨不能离他远远的,几家都不要来往。
“现在人都来了,总不能又要人家走吧?”徐莲青忐忑地看着安佩脸色,也只有这个姑娘能帮帮她了,那些妯娌们来了都是客,各个远远坐着,端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架子。
安佩叹息一声,也只能认命。
她是个爽快脾气,说干就干。淘了一锅米先放在灶上蒸着,然后就开始备菜。
刚从地里□□的小白菜嫩生生的,拿淘米水冲洗几遍就干净了。
一个青菜可不够,红苋菜、空心菜、再摘几个茄子、丝瓜、择一条苦瓜,乡下就这一点好,蔬菜刚从地头摘下来,鲜嫩又水灵。
刚买的猪肉还没捂热,就得全部拿出来待客。
板油切成长长的条状,放在锅里熬制猪油。
徐莲青帮忙看着火,猪油必须是小火熬制,这样里面的油脂才会缓缓溢出,脂渣也会变得金黄。
院里的水井还是按压式,安佩拿个盆子接了一盆清水,把猪肉放进去过一遍血水,再分成大小不同的四块儿。
左边最小的一块儿是切均匀的肉丝在碗里码上,和片好的丝瓜一起做成丝瓜肉丝汤。
丝瓜汤鲜味美,但最紧要的是要少放些油,以免冲淡了丝瓜本身的清甜。
井水的清冽与丝瓜的甘甜、肉丝的鲜美混搭在一起,起锅时放上两根姜丝和葱花点缀,一碗清澈鲜亮的丝瓜汤就完成了。
安佩手脚麻利,把脂渣捞起来,放在碗中备用。
刚熬好的猪油香飘十里,本来在外头三三两两聊天的妇人都忍不住进了厨房,看到色泽金黄的一海碗新鲜猪油,都忍不住赞叹:“安佩,你这猪油熬出来真是清亮啊,味道也真是香得很!这板油是在哪家买的?”
“镇上有个屠户叫‘一把刀’的,买的就是他家的肉!”安佩也凑近海碗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来。
这香味骗不了人,这土猪仔绝对是吃糠长大的,要是一直喂饲料和激素,猪肉颜色不会这么鲜亮不说,猪油渣也不会如此香脆。
安佩在猪油渣上洒下一小把盐入了入味,又挑了几个肉质肥厚的青椒煎出虎皮来,拍上几颗大蒜籽,再把晾凉的猪油渣倒进去一翻炒,喷香的虎皮猪油渣就煎好了!
安佩捻了一根青椒丝尝了尝,辣度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