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心吧,我不会愿意嫁给你的!”少女在荷塘边,把他推开,“我也不会给人当后妈!”
看着安佩的背影,他那时候还年轻气盛,做工程又赚了一笔为数不小的金额,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拗不过这小丫头的傲气,心里也带着一丝轻视,于是放话说让她把钱还了两人的婚事就作罢。
不过他仍对这门婚事是十足的自信。
他下意识地认为,安佩,她还不上钱的。
她的那个父亲,安适远留不住钱,这几个月赌钱就输了两三万。
弟弟安小宝也不是个出息的,时常考个七八分,连狗上去踩两个印子都比他强。他打心底里是看不上这样的赌鬼家庭的,可是安佩长得实在好看,水灵灵的像一朵嫩粉粉的荷花,让人忍不住想去攀折。这也是他一口气拿了八万工程款求娶的原因。
要是换了现在……
王伟上下打量了一下安佩,她穿着最土气的格子衫,神色倒不像之前的柔弱倔强的小白花,倒是带了些野蔷薇的坚韧与生命活力。
一条洗的发白的黑色棉质中长裤下,一截藕似的小腿嫩生生的,白得晃人眼睛。
王伟把烟掐了,站起来,“安佩,好久不见。”
要是现在她回心转意,他也未尝不可。
何安佩看着面前这黑壮的男人,记忆回笼,给对上了号!
这就是王伟!在那个梦里安适远想让她嫁的人!
何安佩大大方方地望过去,眸子里藏着坦荡和磊落。
她把目光看向屋里另一个干瘦的男人,他眉眼深邃鼻梁挺拔,一双薄情的唇瓣上还蓄着俩抹短须,加上一身没怎么晒过的皮肤,倒不像个农民,竟然还显出几分文雅来。
这应该就是安适远了。
“佩佩,你怎么过来了?”干瘦男人迎上来,他身量倒是不高,看着何安佩的眼神还带着些讨好。
安佩眼尖地发现,安适远后头矮凳旁边放着个黑塑料袋,里面还捆着几捆红票子。
安佩淡淡颔首,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三步并做两步往矮凳旁边走。
安适远心里咯噔一下,想,坏了,这钱本来是在老婆子那里,让安佩知道他又哄出来了肯定要大闹一场。
他连忙上前几步,解释:“我这不是心疼你帮你弟弟盖房子辛苦,这才过来找你大伟哥……要不你跟大伟好好说说,让他派几个人过去帮帮忙?地基都打好了,你说兄弟们都不过来,我们家里两个老的弱的顶什么用?”
何安佩把黑色袋子打开,刚看着多,但实际上也就六捆。这估计就是三婶说的自己拿的那十万块了,竟然只剩下了一半!
王伟看着安佩拿钱的样子,有些诧异。
在他心中,安佩向来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没想到时间过去了十年,倒是变得跟之前不同。
以前几年不回村子,见到他们家都绕开走,今年还不是乖乖送上门了?
说起来这还得感谢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小混混弟弟,要不是安佩攒了钱要回来给他建房子,他还得顾忌着建国叔的面子,不能拿捏安适远这一家。
王伟心中计量颇多,又点燃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坐下,吊儿郎当地笑道:“伯父,不是我不帮你,是你钱不够呀!喏,就那五万块钱能顶什么用?你家楼房主体结构都没封顶呢,后期人工、材料,哪一个不要钱?总不能让我往里贴吧?”
王伟转眼看向安佩,意有所指:“要是伯父你是我岳父还好说,现在我们没什么姻亲关系,我也要为手下的兄弟做担保吧?”
“这……”安适远涨红着脸,看看安佩又看看王伟,安佩钱已经到手,懒得和他们掰扯,她转身往外走:“钱不够就不够吧,又不是非要今年盖房子。”
“安佩你可想好了,”看着安佩迈出大门,王伟把烟一掐,发狠似的说:“你要是跟穆彦离婚跟了我,你弟弟的婚房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