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楚雄的袖子,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流血?”
楚雄的视线往床上看去,楚月不说他还没注意,那张如琴的床上全是血,连床单都染红了。
他冷冷的扫了陈招娣一眼,沉声呵斥道。
“没眼力见的东西,你家主子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去请大夫,养你有何用!”
“侯爷……老奴……”
陈招娣扶着腰慢慢站了起来,不知该怎么接下他的话。
这又不是病,哪里能请大夫啊!
这时,绿芜一脸惊讶的叫出了声。
“哎呀,这屋里又是盆又是热水又是纱布的,这姨娘的血比当年我娘小产的时候流得还要多呢!”
“啊~”
“呸呸呸,姨娘又没有怀孕,怎么会小产呢!”
她一边说一边打着自己的嘴,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你这丫头,尽胡咧咧!”
楚月佯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抬脚一脸关切的往床前走去。
“姨娘,我略懂医术,就让我来替你看看吧!”
说着,她弯腰就去抓张如琴的手!
“走开!走开!”
张如琴强忍着腹中的剧痛拼命的挣扎着,不让楚月抓她的手。
她特意让陈招娣加大了药量,没想到这药竟然会这么猛,她现在只感觉腹中有一只手在搅动似的。
“姨娘别动,让我好好替你诊诊脉!”
楚月死死的抓着张如琴的手,阴恻恻的朝她呲了呲牙,那笑顿时将张如琴吓得魂飞魄散。
完了!楚月这小贱人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果然,下一刻,楚月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天哪,爹爹,姨娘真的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呢!”
“可是,姨娘为什么要吃落胎药呢?”
楚月低着头自言自语,不去看张如琴那要吃人的目光。
呵呵,既然敢给她爹戴绿帽子,那她也就没有留在府里的必要了!
今日,她既替爹爹清理了垃圾,又顺便折了楚凝雪的一只翅膀,她何乐而不为呢!
“张、如、琴!”
楚雄气得脸色发青,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看着张如琴和陈招娣那一脸心虚惊恐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难怪云雨院的下人都不见了,原来是这主仆俩要干“大事”将人给打发了!
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踏进她的云雨院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张如琴这个贱人她居然敢给他戴绿帽子,简直就是该死!
他犹如看死人一样的看了一眼张如琴,冷声吩咐道。
“来人!将这老婆子给本候捆了发卖了!”
“张姨娘身染恶疾不宜见人,将云雨院给本候锁了,任何人不得踏进云雨院一步!”
“哼!”
楚雄说完就脸色铁青的离开了,留下了满脸惊恐的张如琴和瘫软在地的陈招娣。
“不!侯爷,不要!”
“侯爷,您听妾身解释,妾身是有苦衷的啊!”
“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