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本就是看上它蓬莱峰回、经纬独特,是九转回环的地脉。”说着,自叹了一口气,“唉,就是因为没有明白这个道理,只想着冬至天心无改移,白白错过了三十年。”
刘伟听得一个头有两个大,根本摸不清门缝,但心里还是不明白:都什么时代了,明明可以一二三炸开的石头,居然还能守三十年。他回头看看若夷,这个美丽俏丫头也是似懂非懂的只会点头。
老道姑冷哼讪笑:“这话说的真好意思。哪怕是个傻子,每年冬至往这一坐,也能坐明白,风向不同,丹室石门怎么可能打得开。”
玄元子苦笑:“师姐,你这话连师父也一起骂了。谁又知道,开启丹室石门要靠风力,而且你知道的,这里的暗河水道每逢汛期就会倒灌,一年难有多少时间可以安心留在这里,难不成从道观里修条明路下来,让人来观光吗?”
老道姑白了玄元子一眼,不答话了。
洞外吹来的风越来越大,将众人的衣服刮的猎猎作响。
老道挥手示意,竹墨二道走到钟乳石林处,掘开水道,源源不断的水流顿时一涌而出,沿着卵石图的凹陷一路奔泄,不到片刻,便流过整幅“伏羲女娲图”,齐齐灌入石门下方。
风,更大了。
刘伟手中的火把猛地被风头扑灭,整个洞壁上的火把也同时间被大风扑灭,洞内猛然变得漆黑一片。
他的干瘦身子被风流掀动,就像黑暗中骤然被什么东西不停往里推,刘伟扔掉熄灭的火把,慌忙蹲下身,两手紧紧抓住地下的石堆,吓得背脊一阵一阵发凉,禁受不住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