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原本想在女神面前表现一下,却被老道一口拒绝,还毫不留情的踩上一脚,让他只能尴尬的笑笑,躲到众人身后不再吭声了。
果然,竹墨二道的动作小心翼翼又干脆利落,把地上凹凸不平的泥块清理到两旁,不大工夫,二人便将石门前数尺范围内都一一铲平。
随着泥块逐渐被清理干净,空地开始变得凹凸不平,凸显出来的是一些造型独特的奇异纹路,仔细一看,纹路是以鸡蛋大小的黑白灰三色卵石铺垫出来,黑白灰之间的色差被巧妙的混杂其中,构成图像。卵石外的凹陷,深达数寸,从钟乳石林一直蔓延到石门下。
老道姑咦了一声,向若夷招呼:“去拿个火把过来!”
“是,师父!”若夷刚要去拿,刘伟已经朝她做了个拍胸脯的动作,一溜小跑到一旁的石壁上,取回火把递给若夷,若夷白了刘伟一眼,接过火把交给老道姑。
老道姑拿起火把照亮石门前的空地,目光禁不住一亮,发出惊叹:“伏羲女娲图!”
火光下,巨岩石门前。
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整块三米来宽六米多长的石纹图,黑卵石排列成女娲持规的形状,伏羲持矩的形状由灰卵石组成,黑灰二色上身相连、下身交织、盘旋宛若蛇身,白卵石若星辰状点缀在周围。
刘伟有心上前凑个热闹,故意挤在若夷身边,装出个很有兴趣的样子,嗅着女神的体香,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哪里是想看什么伏羲女娲图。
若夷的注意力也完全被地上的图形吸引,哪还顾得上身边借机占便宜的小流氓。
“牛鼻子!”老道姑目光如炬,说话的语气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欣喜,“果然不一样吧!”
“哦!”玄元子不紧不慢回了句,“是吗?”
“装什么装!”老道姑呸了一声,对若夷说,“把整个图拍下来,一丝一毫都不能漏,照片、视频,全都要!”
“是,师父!”若夷把火把往刘伟手上一塞,“拿稳了。拍不好可唯你是问。”
刘伟接过火把,手指擦过女神的芊芊玉手,肌肤接触的心痒难当,再加上她一句娇嗔嘱咐,顿时被撩得心窝嗨到不行,连声点头:“好嘞!好嘞!”
若夷兴奋的拿出手机,开始对着石纹图一通左拍右摄,唯恐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老道看在眼里,也是无奈。
刚开始,刘伟手中的火把,跟他的目光一样,始终追随若夷凹凸有致的身材,几次差点撞到老道,玄元子一回头就赏了这小子一个响头。
刘伟痛的直呲牙,摸着头朝老道递了个谄媚的笑容,再不敢只顾着若夷,心里mmp骂开了花:“卧了个大槽,这玩意有啥好拍的。不是说急着开丹室嘛,怎么又不紧不忙的搞这些,靠!”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暗风袭来。
刘伟看着手中火把的焰头被刮的猎猎作响,连忙喊了一声:“师父,我说怎么那么奇怪,山里一晚上没风,这会儿终于有了。”
“时辰终于到了!”老道伸出手感受洞中的风流,开怀一笑,“咱们是周瑜诸葛亮,等的就是这场风!”
刘伟虽然听不懂,却也没想去懂,乐的自在。
若夷忍不住问:“师父,刚刚我在崖上还在奇怪,白天风挺大,怎么晚上一丝风都没有?”
老道姑也伸出手感知风向,解释道:“这就是整个博罗山的天心正时,就像当年曹操在赤壁的遭遇一样,冬至之时天心来复,气流变化风向必异,所以才被诸葛亮算计,大败而回,失去一统天下的最佳时机。”
“冬至?”若夷听糊涂了,“可是,今天是夏至呀!”
“傻丫头!”老道姑说,“冬至一阳生,夏至一阴生。极向虽然不同,但阴阳互根,都是盛极而转,寓意着生生不息,所谓正道天心,就是这个意思。”
玄元子忆起往昔:“葛洪祖师能选中博罗山修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