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可信度!”
使者点了点头:“这个自然,武定侯不会让右贤王大人难办的!”
这时,须卜幽雉邪忽道:“武定侯麾下有多少人马?”
使者闻言,心中大喜,但是表面上却表现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这个……右大当户大人不必深究,在下也不好过多透露。”
须卜幽雉邪闻言,和爷爷须卜丘对视一眼,眼中纷纷有精光闪过。
这一幕,自然也被使者捕捉到了。使者心中的喜悦越来越盛,表现地却越来越忧愁:“右贤王大人,您是讲信用的,我们明日约定地点,希望看到您的五十万人,还请右贤王大人不要让在下难做!”
说完,使者便要告辞离去。似乎是看出了使者表现出来的着急,须卜丘的心情也激动起来,并没有过多地去留使者:“使者请便。还请使者走小路回到武定侯大营而去,不要惊动他人。”
“这个,在下自然明白!还请右贤王大人遵守承诺,在下告辞!”
“不送!”
……
使者前脚刚走,须卜幽雉邪便激动地说道:“爷爷,看此人的模样,似乎那李牧军中人马并不算多啊?”
须卜丘缓缓点了点头:“恐怕是这样的。我听闻秦军此来一共不过百万人,那秦王沐玄自己带着的绝不会少于五十万,霍去病手中的人马若是再有个十几万,那么这李牧手中可用的人马,最多也就三四十万!”
“三四十万?就想吃掉我匈奴五十万勇士?这李牧也不怕崩掉门牙?”
须卜丘微微一笑:“你看此战,秦王重用的是姜维和霍去病;平原郡战场上,那秦将白起恐怕又会建功立业。”
“这就好比你爷爷和那呼衍黎壶一般。呼衍黎壶在前线杀敌建功,你爷爷在单于身边寸功未立,焉能不着急?”
须卜幽雉邪点了点头:“爷爷的话不错。既然如此,我们可不可以明天带着百万人出去,直接崩掉李牧的大牙!”
“到时候,若是能生擒李牧,甚至将左贤王呼衍黎壶救回来,回来再向单于请罪,恐怕单于不仅不会责备我们,反而会嘉赏咱们须卜家!”
须卜丘点了点头,拈须微笑:“你这孩子,总算还不是太蠢!”
“这就下去准备吧。明天这一仗,就是咱们家的翻身仗!”
须卜幽雉邪疯狂点头,信心满满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