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玉幼清看似不经意的问越苏拙,“越苏拙,你刚才唱的那首歌,是谁教你的?”她原本没有注意,听了许久才觉耳熟,她记得在现代时,她因为喜欢那只猴子,曾将所有关于那猴子的影视作品都搜来看了。
越苏拙脸上一喜,跳过来挠挠头发,捏着嗓子道:“师父喜欢?师父我唱的好不好?嘿嘿,我跟你讲,那我要是说我唱的天下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
玉幼清抓起一块蜜煎就抛过去,越苏拙飞弹不躲,张口就咬,末了嚼了嚼,还不忘连连拱手谢她这个刚当上的“师父”,活脱脱一只学着人样的猴子。
玉幼清一笑,这小子演起猴儿来还上瘾了,“是是是,你唱得好,但又不是你作的曲写的词,你嘚瑟个什么劲儿?快说,从哪儿听来的?”
“啊呀呀,师父可别念紧箍咒了,俺老孙说,说!”他装模作样捂着脑袋凑过来,“西乾。”
西乾?大齐南境外靠西的那个地方?瞧着越苏拙,不单单是听过那首歌那么简单,西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越苏拙,我们先回客栈。”
“得嘞,师父启程回客栈咯!”越苏拙边说边牵着马头转身。
“呀!”
背后忽然传来一声鄙弃的低呼。
玉幼清坐在马背上转身看过去,一个男子正站在台阶上,嘴里不断在呸,手上还一直用袖子擦着脸,看玉幼清瞧过来,立马打住,笑着拱手作揖。
玉幼清看看逍遥一直摇晃的马尾,没说什么,刚要回身,瞥见那男子竖起眉毛推搡着一个小姑娘,她以为男子将怒气转而撒在了小姑娘身上,立即叫越苏拙又将马牵了回去。
“这位大叔,大叔!”玉幼清唤了两声。
终于反应过来是在叫他的男子目光掠过来,一脸的怒意瞬息变换,有礼的笑着对玉幼清拱了拱手。
玉幼清掠过头顶招牌,原来也是一家客栈,她清清嗓子,“大叔,方才我大意了,这马尾不小心扫到了你,我跟你道歉,只是我腿上有伤,不便下马,对不起。”
“无妨。”男子不好意思的笑答,“姑娘不必介怀。”这男子不像是什么持着眼色待人之人,一番态度倒也落落大方。
玉幼清道了歉,自觉事情平息,也就没有再管,哪知逍遥刚刚抬脚,她还未转身离去,那男子脸又垮了下来,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真他妈的晦气。”
玉幼清皱眉,不过是被马尾扫到,道了歉也就是了,何必还要如此喋喋不休?她探究的看向他。
那男子目光却不是对着她,他边骂骂咧咧进店,边回头瞪着先前被他推搡的那个姑娘,姑娘似乎有些出神,撞到了路边一个小摊位,摊主顿时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一整条街的人都把目光投了过去,却无一人上前为那姑娘说一句。
“越苏拙,等等!”玉幼清翻身下马,越苏拙急忙上前去扶,扯得剑伤一阵剧烈的痛,她站定片刻,让晕晕的头脑清醒一些,慢慢走向那姑娘。
“不过是撞了你的……内在?”玉幼清看清那女子模样,竟是前日雨夜里碰到的盲女。
被撞的摊主如被摸了尾巴的虎,可愤怒里又夹杂了些微的惊慌,伸手推向内在肩头,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哪里来的野丫头,赶紧走!真是触霉头,今日的生意算是没法做了,这种人怎么能入城!不行不行,我得去报官,对,报官!”
内在被推得一个趔趄,脚下不知为何突然滚过来一粒尖利石子,她一脚踏上去,脚底疼痛袭来,她身子一歪。
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臂弯,然她手中抱着的大瓷瓶却因此滑落,清脆一声响里,内在拂去拉住她的手,猛地扑倒在地。
躲在角落为自己的恶作剧嬉笑的几个孩子顿时一哄而散,与此同时,大街上的人如同见了鬼一般,惊叫着四散逃窜。
“我可是又挡着姐姐的路了?”早就在听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