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楚云起脸色也有些不大好,大步向后头走去。
客栈前头是喝茶吃饭的地儿,中间隔了一个花园,后头才是客房。
路过花园时,越苏拙正带着两个孩子追闹,纳兰方觉和纳兰连城一见玉幼清,扔下手里的树枝、石子儿等物,一前一后奔过来。
纳兰方觉张开双臂,笑得灿烂的脸上满满天真,“姨姨抱!”
后追过来的越苏拙伸手抄到方觉腋下,高举过头,让方觉骑在他肩上,一脸骄傲的道:“可不比她高!”
出身皇族的臭小子何时有过这般放肆时刻,挥舞着双手左摇右摆大笑,吓得越苏拙紧紧抓着他的小胖腿不敢放手。
纳兰连城扯了扯玉幼清垂下的衣袖,“姨姨,我和弟弟什么时候能见到爹爹和娘?”
玉幼清被问得一愣,纳兰连城和纳兰方觉一定是看到了襄王被人杀害的场景的,可稚龄孩童哪里明白什么是死,姬娆扔下两个孩子去追杀人凶手,也不知何时能够回来,便也只能哄着,她扯开一个笑,“连城,我们正在去往草原的路上。你爹娘呀,走得快,已经在草原上等你们了,因为他们要度蜜月,就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一起玩,一起……”
“哦!”玉幼清还没解释清楚,纳兰连城小脸上已是一副了然,她咯咯掩嘴偷笑,“我知道,娘跟我说过,每次晚上我不小心在娘房里睡着,爹爹都会偷偷把我抱回房去,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都是装睡。姨姨,这就叫度蜜月吗?”
越苏拙冲上来就往口无遮拦的纳兰连城嘴里塞了一块糕。
楚云起哈哈一笑,边走边道:“对!所以我跟你们姨姨现在要去‘度蜜月’了,闲人勿扰!”
“神经病!”玉幼清微嗔,“话可不能乱讲!”
“好好好,不乱讲不乱讲。”他抱着她进房,将她轻轻放在床边坐下,“轮椅太重,不好带上路,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床上躺着休养。”
玉幼清却勾着他的脖子没有放,扬起下巴,小小的巴掌脸仰起。
楚云起没能起身,被自己的反作用力拉得向着玉幼清的方向撞去,他立刻双手撑住床板。心脏忽然开始乱跳,嗵嗵嗵的响在自己耳朵里,她放下防备的姿态,她的笑,她眸中的星光,他却一瞬清醒,她的眼中,离她咫尺距离的……眼里忽起零星笑意,楚云起轻轻拉开她的手,“我去给你熬药。”说着,容色不改的出了门。
门刚关上,玉幼清的嘴角耷拉下来,方才一路进来,这偌大客栈却看不见一个客人,戏班子却在台上候着,还有那些突然绕开马车的百姓,她心底涌起一些疑惑,“越苏拙!”
“到!”她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越苏拙扛着纳兰方觉出现在门口,“少夫人叫我什么事儿啊?”
“好不容易出来了,虽然说是在赶路,但逛逛的时间还是有的吧?”玉幼清略带央求的说道,她从来知道雪狐卫不喜欢她,却不知道越苏拙是个长期浪在组织之外的例外。
越苏拙没有半点犹豫,放下纳兰方觉,牵着他往外走,边走边道:“得嘞!少夫人要……”
“越苏拙!”玉幼清赶紧出声阻止。
越苏拙回头吐舌做了一个鬼脸,继续道:“少夫人要休息咯!旁人勿扰,惊扰者送茅房一日游嘞!”
一刻钟后,越苏拙牵着骑白马的玉幼清,吊儿郎当的逛大街。
玉幼清没想到,楚云起贴心的把逍遥也带了来,她稳稳坐在马背上,大口呼吸着这热闹的大街上纷杂的气息。
“你挑着担 ̄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 ̄送走晚霞……”越苏拙在前头牵着马,弓背勾脚,活灵活现一只小瘦猴,师父前师父后的喊玉幼清。
玉幼清左手糖葫芦,右手一袋子蜜煎,马身上还挂了好些吃食,都是越苏拙独自一人走南闯北时吃过的好东西,她微微俯身就能够到。
慢慢游荡在城里最繁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