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叫人拿了十两银子出来,看她刚才数的样子,只怕不止是四两,应该是六两才对。他狐疑的盯着她发白的面庞,笑道:“你再数数真的是四两吗,那些铜钱碎银子你难道不算再里面?”
疏君微微皱眉,数不数的清又如何,反正今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又何必要纠结在府馈谁管的问题上,反正都是她的就对了。
她丢开手,将银子推到他面前,冲他挑了挑眉:“那你来数,到底是多少,不数完不准跟来,反正都是我的。”
她丢下一堆烂摊子给他,自己扭着腰肢端走了一盘刚洗干净的樱桃和树莓往锁紧的屋子里边走去。
沈徽清咬着拇指瞄了一眼乱糟糟的桌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她当真是无可奈何,怎么连银两也数不清呢。
其实不止是她,连他亦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找这么多钱币来折腾人,他从来都只让长谨长慎带着钱袋,自己倒是连摸也没摸过,大的数目他还能懂,这些小小的文钱当真是难住他了。
他撑着脑袋一下没一下的数着,大约过了几刻时间,树梢已经银白一片,仿佛一匹绣满明月人间的锦缎,裹住了天上人间的道路。
忽闻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他抬头去看,旦见她端着瓷盘跑的慌忙,盘里的樱桃噜噜滚了大半,她却不甚在意,跑到他面前坐下,满脸绯红,看着他急的跺脚,欲言又止。
他继续数着铜钱,笑着问:“看你急成这样,怎么了?”
疏君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她确实是做错了事,尤其是看到那样香艳的场面,再来看着沈徽清,她倒不知道如何开口了。这的确是她的错,她不该将人锁在屋子里的,更不应该下药,如果明天那几人发现了问题,就算她告诉紫鹃白芍一句话也不能说,也难保她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那些人骂的狗血淋头。
她将钥匙放在桌上,一脸恳求的握住他的手,问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站在我身后的对吧?”
沈徽清轻笑两声,看她的样子定是闯了祸,不然不会这么巴巴的上来跟他这般亲热:“那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疏君犹疑片刻,想横他一眼却又不敢,只好认命的低下头,剥开一粒荔枝塞到他嘴里,问道:“怎么样,味道如何?还满意吗?”
沈徽清微微摇头,疏君苦笑着站起身帮他揉肩捶腿,十分殷勤,这下更把他心里的乐趣给逗了出来。看着她累的出了细汗,他将她从地上拉起,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笑道:“你老实告诉我,你闯什么祸了,有我在,我定会帮你的。”
仿佛如释重负,她几乎要哭出来了,羞的耳红面赤,诺诺道:“说了你可别欺负我。”
沈徽清笑着点头,一双眼睛却盯得她快要无地自容,她呵呵笑道:“要不你自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