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
徐子清微微一愣,春达玛吉的“阿姐鼓”,是用人皮所做,其上附着的阴煞之气,几千年来积郁难消。
也只有像它这样的老鬼头才能使,正常道人即便拿到手,也用不了,轻则被煞气冲了身子,重则要损落修为。
看来这老家伙还是惦记着要害人啊!
“你再啰嗦,我就要考虑再弄一件魂器,把你和其他四鬼分开放了。”徐子清回过神后,淡淡的笑道。
“哦,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看来你学到老玛吉一成的头脑了。”
春达玛吉用夸张的表情和惊讶的语气鬼笑道:
“老玛吉刚刚才做了嫁衣的老师,这节课才讲到一半。它的小鬼爪挠在我身上,是那么舒服……嘿嘿,还有那三只臭小鬼,也被我调教得很好。”
“小机灵鬼,刚才铃声响了,老玛吉的心也动了,但不知道是铃声勾了我的魂,还是嫁衣惹得我心动……嘿嘿……”
“孤独老鬼也是需要关爱的……”
徐子清闻言,恍然大悟,刚才玉葫芦的颤动,或许只是一个巧合!
这个春达玛吉活着时肯定是风流鬼,嫁衣虽死,但容颜犹美,想必是这老家伙盯上人家了。
嫁衣反抗时,才会让玉葫芦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珠魔,那四只小鬼全是我收来有用的,在我眼里你们是一样的。你若是敢在玉葫芦中胡来,我就让你变成真正的孤独老鬼!”徐子清当即警告。
“嘿嘿,怜香惜玉,有我风范。老玛吉老了,就是想找个伴说说话……”
春达玛吉瞬间就变得相当委屈:
“老玛吉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你知道我有多么难受吗?”
“老玛吉曾经也有一个新娘,老玛吉曾经也有一场幸福……老玛吉曾经也在雪山脚下,拉起我的牛角胡,望着我心爱的姑娘唱情歌……”
“雪山的飞雪飘飘……嗷呜……牧场的青草悠悠……嗷呜……少女躺在我怀中……嗷呜……”
“滚回去!”徐子清实在受不了,马上喝道。
“嘿嘿。”春达玛吉瞬间又变回了之前阴森的表情,“小机灵鬼,看来你的耐性远不如你的头脑让人喜欢。你错过了歌声,也错过了我……”
等到春达玛吉回到玉葫芦中,徐子清扶额苦笑,难怪天珠的那些主人最后多数没有好下场。
换谁遇到这样的鬼家伙,都会头疼,烦也能给人烦死!
折腾了这么半天,竟然只是这老鬼头调情所致!
徐子清颇为懊恼的把三清铃扔回包中,不再去考虑如何用它了,暗下决心,明天起哪怕翻遍北海,也要找一件称手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