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景:“二嫂嫂,人心肉长,有些事,眼睛或许看不清楚,可以用心。
二哥为人如何,对你如何,你都感觉不到吗?你怎么能……”
是。
无论任何时候,母亲都有决定肚腹里孩子的去留。
可至少在做这个决定前,他二哥能有个知情的权利?
荣鄞怨徐愿景心狠,绝然。
同时也自责,自责到,以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二哥。
如果不是他多嘴,二嫂嫂就不会知道当年那个人是二哥,那么二嫂嫂就不会突然决定不要孩子。
那个孩子,也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荣鄞一双眼越来越红,他抿紧唇,他是真心拿她当二嫂嫂看的,说不出更多难听的话。
往深了想。
她做出这个决定,又有什么错呢?
荣鄞收回目光,驮着荣聿深沉默的朝电梯的方向疾步走去。
荣聿深的病房,在楼下。
徐愿景看着两人的背影,心脏抽痛。
她以为自己不会后悔今日做的这个决定。
可此时,她却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她真的做对了吗?
冯鸽晚一步回到病房时,见徐愿景怔怔坐在床边,愣了愣,上前:“愿愿……”
徐愿景抬起一双红得异常的眼睛。
冯鸽:“……”
“小姨,我想回乡下。”
冯鸽:“……”
一个小时后,徐愿景和冯鸽出院,坐上了开往机场的出租车。
与此同时,荣聿深在昏睡中,突然发起了高烧。
因为高烧引起惊厥休克,被送进了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