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二位高士也未能阻止他吗。”吴王心慌。
“我主休慌。”沧桑声音传遍皇宫。
“是忧慈大师!”吴王大喜过望。
忧慈大师身披袈裟,手拈佛珠,胸前长髯飘飘。
“忧慈,你老了。”王展存哂笑:“昔日你不敌我,今我境界突破,而汝却不比当年,莫要作徒劳之功,若是归降,还可谋一爵位。”
“小辈休狂。”忧慈大师喝道:“我素食君禄,今国家有难,便是舍了这条性命,也要护圣上周全!”
“既是如此,便速战速决!”王展存拈掌诀,道力凝聚,向忧慈大师袭来。
城南一处酒楼。
一白发老者头顶毡笠,正独坐饮酒,忽听得半空声响。
周遭百姓皆议论纷纷。
“莫非要亡国了?”
“我等却待去往何处?”
“客官且往别处避一避吧”店小二打断了老者的沉思:“城中出事了,我等都要收拾家伙去避一避呐。”
老者推开门,将毡笠背在身后,忽的腾空而起。
街上众人惊呼:“看呐,是仙人,莫非是来救我等的?”
又看那皇宫内,却是一片狼藉,不少房屋七零八落,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这便是入道之强者的破坏力。
感道之上,却是入道,与道纹交感,从根须中汲取道力,化为己用,因常年得道力滋养,更是得以增长寿元,强健肉身,诸如王展存这等强者,肉身可以刀枪不入。
宫殿的一角被击塌,二人掌风碰撞,砖石迸裂,忧慈大师年已二百,加上自身境界不如王展存,未战多久,便已不敌,嘴角流出血迹,染红了雪白的胡须。
“方才活动筋骨,你便战出内伤,实是扫兴。呵呵哈哈哈。”王展存哈哈大笑:“那苏展外出游历,怕不是早已死在外面了,今已无人可敌我。”
“师父可要出手?”姜决见情况不妙,便道。
“英雄,却是要最道后,才能出场。”符玄此时还挂着一副笑脸。
王展存拔出腰间符剑,剑身上花纹密布,通体由天外陨铁打造,剑锋寒芒一闪,王展存挺剑刺来,此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便是忧慈大师,也难以抵挡。
忧慈大师自知不敌,长叹一声,立于原地,剑锋刺来,一白衣老者从半空疾身飞下,刹那间拨开利剑。
老者脚踩木屐,落地时,声音清脆无比。
“忧慈大师,多日不见,别来无恙?”老者转身对大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