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心腹大臣禀宫中妃子,一并逃往地下室。
这地下室为开国君王所建,那时吴国国力昌盛,修士高手无数,建得此地,为庇佑后人。
然如今,斗转星移,大道衰弱,此地也渐渐成了一处凡人国度,但地下室法阵未消,仅凭王展存,还是不能伤其分毫。
一干人急忙穿过石制甬道,来到一处斑驳的石门前。
吴王用传国玉玺放入门中缺口处,一道光从门缝中透出。
众人进入门中,此地还是相当整洁的,各类物品应有尽有。
这吴王早料到了这一天,早已将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此地大小房间无数,待安定下来,吴王对众臣道:“此地虽是无人可破,但也不是长久之所,你们中可有人,愿出去打探消息的么。”
众人面面相觑。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皇帝怒喝:“闻爱卿,汝且去宫侧请那二位高人助力。”
“皇,皇上。”闻白战战兢兢。
“去,不然便斩了你。”
谭凯并林茂二人也是听到了这番话,顿时间,方才喝的酒都化作冷汗出了。
二人猛然清醒。
“姐夫,莫不是那魏国国师来了。”林茂不敢高声,全然没了方才的神采。
“莫急。”谭凯稳住情绪,从怀中掏出一纸鹤。
“那符玄却是说了,凭此物可以逃生。”
二人偷摸着来到屋子后,谭凯拎着纸鹤,吹了一口气。
纸鹤颤了颤,未有变化。
二人急了,连忙大口吹起来,直到吹得脸蛋发紫,那纸鹤也只是沾满了他们的口水,还是没有变化。
“那该死的贼,竟然诓骗我等。”谭凯恼羞成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今却如何是好。”林茂瘫软在地。
“二位高人呐,高人!”闻白急急忙忙寻来。
“二位还在这里作甚,今那王展存来了,我等性命,都要靠二位高人相救啊。”闻白跑到二人面前,却见得二人心如死灰。
“二位,为何一言不发呀。”闻白疑惑。
宫中大小众人早已藏了起来,只剩这三人留在外边,那王展存,却早已寻来。
“可有会出气的?”一魁梧男子喝道。
王展存带领自己的一帮徒弟找到了这里。
王展存身居首位,着紫袍,彰显其尊贵身份,一旁站着柳景春、梁德二人,二人虽是元气大伤,但经过诸般调养,现已无大碍,他们后面,还有徒弟数人。
“汝三人且过来。”王展存喝道,光是这声音,就把三人吓得半死。
三人连滚带爬的过来,到了王展存跟前,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汝三人,可知那吴王现在何处?”王展存问道。
“速速道来!可免汝等死罪。”又是那魁梧男子喝道。
闻白吓得一哆嗦,便道出实情。
王展存沉思:那地方有上古法阵,为大能布下,却是难破,也罢,先教魏王发兵,夺了这城,他们也跑不掉。
“先带我等往那地宫去看看。”王展存道,三人在前面带路,王展存等人跟在后面。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符玄和姜决已经在旁边观望多时。
“今日,却好了断。”符玄道。
“师父现在要出手?”姜决问。
“非也。”符玄道:“自有人会出手,我等且观望。”
“我平日素不扯谎,今诓骗了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符玄笑了笑。
正谈话间,那一行人已行至地宫前甬道处。
王展存望着这黑漆漆的甬道,却是不敢下去,仿佛里面有莫大的威能。
他站着甬道前大喝道:“那吴王听着!若是不出来,便教你满城子民丧命,教你做个被后人唾骂的窝囊君王!”
声音传到地宫内,一干大臣并君王均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