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下衣衫抚了抚鬓角,由她哥哥带着她往前面那两人走去。
“年大人?”苏培盛惊呼道。
年羹尧欣喜道:“倒是巧了,今个出门得以碰面两次。”说着忙冲着四爷颔首躬身:“奴才在这见过四爷。”
四爷握着张子清的手心有不虞,尤其目光扫过那年羹尧旁边那位女子,心里更是觉得膈应的很,也不知为何不想让张子清与那女子碰面,于是就将身子不着痕迹的往张子清身前挡了挡。
苏培盛乐呵呵道:“说的可不是,倒是有缘了,一日之内还能碰着两次。”目光往年羹尧身旁一扫,心头略惊,不由疑惑问道:“不知年大人您身边这位……”
年羹尧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声,忙将身旁人拉过来,笑着解释道:“这是舍妹,前头奴才不是说要去接舍妹回府么,可舍妹年小玩性大,从红螺寺出来后非得要奴才带她四处转转,这不,这就赶遇上了爷几个?来心若,来见过四爷。”
年心若脸红红的对着四爷盈盈一福身:“心若见过四爷。先前不知是四爷,心若鲁莽,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四爷多多海涵。”
四爷一听顿时目光犀利的扫她一眼。
见他家爷冷着脸一言不发,苏培盛就看着那年心若,皮笑肉不笑道:“哎哟,快别这么称呼了,咱们府上可没这等子规矩。除了主子,其余的,可都是奴才奴婢的。”
年心若的脸色刷的下难看的打紧。
指甲死死扣进掌心肉里,年心若方能忍下这口气重新启唇道:“奴……奴婢见过四爷,给四爷请安。”
四爷连个眼神都未扫她,只淡淡的嗯了声。
年心若颤巍的站起了身,却大胆的抬头含嗔带怨的看着面前面容冷峻的男人,直到被她哥哥狠狠拉了两下,方有收敛,有些不甘的垂下了头。
四爷心下恼怒,念在年羹尧的份上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年羹尧:“令妹知书达理温柔娴静,倒是老八好福气了。不过年大人年少有为,爷也十分钦佩年大人的才华,若年大人有空,倒不妨来爷府上喝杯薄酒。”
年羹尧一听头就大了,先前他可是暗示过的会将妹妹送入他四贝勒府中,前头这位爷虽没明确表示却也是默许了的,怎的这会却要变卦了呢?虽然这位爷话里话外暗示他不会因为他妹妹的事情而不重用他,但年羹尧的野心又岂会是单单的做个肱骨之臣,他还期望着妹妹进府,到时候能生个外甥,万一将来这位爷有大造化,他还想着将来做皇亲国戚做国舅爷呢。
暗叹着到底是他妹妹太过心急,以至于给这位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年羹尧却依旧面不改色的笑着道:“爷您说笑了,进八爷府上的那是庶妹,奴才这嫡亲妹子从小奴才就疼她跟眼珠子似得,将来她的婚事,奴才多半是依着她的意思的。”
四爷眯了眼似乎欲开口,正在此时却感到身后人不其然的从他身后转了出来,不由赶忙抓着她的手拉了下暗示她老实点,谁料这一拉却没拉动,不由不高兴的回头瞪她,这一看却看见她双目发直的直勾勾的盯着那年羹尧的妹子看,顿时心里边就不舒服了。
又使劲拉了她一下,四爷轻斥:“眼睛放哪呢,没规矩。”
张子清此时此刻已经听不见四爷说什么了,本来她只是想偷偷看一眼未来宠冠四爷后院的小年糕究竟长得何种模样,可谁知这一看,这一眼,却震的她三魂失了两魂,此时此刻她眼中只能装得下年心若的那张脸!
那样熟悉的轮廓,那样熟悉的五官,每一寸每一毫,都那么的令她熟悉到骨子里!
震撼而惊骇的看着年心若那张脸,然后又僵硬的将目光挪向年心若旁边那张脸,看着看着,张子清的手开始发颤,也不知为何,会有种被宿命诅咒的错觉。
看着张子清目光发直情形似乎不太对,苏培盛在旁打着哈哈道:“哎哟张佳主子,您可是为这年家姑娘的容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