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能干吧?不像有的人,忙了一天才砌了半面墙……”他猛一抬扇,“吧唧”地一声,挡住了又一次袭击。
张允铮边往墙上放砖边愤然道:“大骗子!那是爹的人!”
沈汶恍然,指着张允铭说:“你果然是个大骗子!你告诉你爹了?!”她马上紧张地问:“你没说出我来吧?”
张允铮插嘴:“你就那么想出风头?”
沈汶反驳说:“我才不想呢!最好别说出来。”
张允铭摇着扇子说:“我说有个高人指点了前程。我爹猜这人跟镇北侯府有关,但是,没猜到是你。”
沈汶问:“他相信了吗?”
张允铭模棱两可地说:“算是信了吧。他去搜我那傻弟弟的房间,找到了他写的窃听北戎的记录,知道了太子要运粮,大概本来就想去动手劫了。”
沈汶怒目张允铮:“笨!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被搜出来?”
张允铮也回怒:“我们家不像你们家!跟个筛子似的!我们家藏的东西多了!被我爹搜出来怎么啦?!不正好借着他的人了吗?你才笨!”
沈汶一想也是,张允铮这么个大活人都当大小姐养了二十多年没露馅,别说几张纸了。忙转移话题,问张允铭:“你爹有人吗?可靠吗?”
张允铮低声切道:“没见识!”
张允铭多少有些自豪地说:“我爹说他有原来的手下,本来是为了哪天出事了,能护着我们全家逃走。所以他马上就能给我们人,还把他的军师宋遥给我们了……”
沈汶指张允铮:“他那天开天眼时提到了这个名字!”
张允铭点头说:“他是我的启蒙夫子,跟了爹许多年了。”
沈汶连连说:“难怪啊难怪!”她再次指着张允铮:“难怪他逃出来马上就去行刺太子,不成后又杀出了京城,肯定是有这个人的帮助。不然他孤身一人,根本闹不出什么。”
张允铮立眉:“什么叫闹不出什么?!反正不会像个笨鬼一样窝囊死!”
沈汶对张允铮挥拳:“你这个混球!再也不告诉你什么秘密了!”
张允铮哼声:“那你为何告诉我哥我的秘密?!”
沈汶一时语塞,竟然没回答上来。自己为了报复张允铮,把他夜探太子府和去万花楼的事儿告诉张允铭了,这是不是违反了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沈汶有些心虚。
张允铭忙问沈汶:“什么‘什么秘密’?你还有没告诉我的事吗?”
沈汶瞪眼:“秘密就是你弟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张允铭装傻充愣地说:“怎么会?你肯定错了,没那样的人!”见沈汶又要张嘴,不无得意地说道:“我爹厉害吧?卸了兵职,可没放了兵权,他说他现在身边就有两万多人呢,南方还有。”
沈汶只能点头:“你爹比我爹聪明多了!你看我爹,全部的精兵都在边境,京城就是府里的一大堆妇孺老少。虽然有忠于侯府的护卫,可里面也有奸细,别处一个接应的都没有。如果出了事,一家老小没有任何退路。”又感慨:“难怪你爹当初征婚时就知道要钱!他是想养活这一大帮子人哪!”
叛逆的张允铮马上唱反调:“可等出了事,他们大多都跟着爹去抗敌了,我家后来还是被灭了。”
张允铭对张允铮皱眉:“你别胳膊肘往外拐!对着外人,要说爹的好话,懂吗?”
沈汶用手点着腮帮:“你爹最后选了卫国,而没有保家。我现在疑心太重,说不定,这本来就是太子的阴谋。”
张允铭用扇子轻打手掌:“对呀,逼着我爹启用旧部,铲除隐患。”
沈汶想了想,问道:“你爹没说要自己去做什么?”
张允铭摇头,低声说:“我觉得我爹还是不敢百分百相信,他真不想成为乱臣贼子。”
沈汶叹气:“我爹也是啊!”
张允铮鄙视地对沈汶说:“他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