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然应允。反正写一篇文章是写,写两篇也是写,角度观点不同就是了,对他来讲也不是什么难事。
简老大人做梦也想不到开学伊始,自己的一个学生就开了小差,而且还是叶中书竭力推荐的重点生。
春游后,平远侯府送走了张大公子和他的“远房兄弟”张允铮。
这不仅是张允铮第一次离家,也是大公子张允铭首次远行。虽然两兄弟都说要骑马,李氏还是给配备了十多辆马车。李氏知道平远侯让自己过去手下的兵士当护卫,而且他们自己也有武功,可就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小心,遇事就逃跑,千万别打架。
两个人临走,李氏还哭得稀里哗啦,说了些她想起他们小的时候怎么怎么样,可一眨眼怎么就离开娘了之类很傻的话。
张允铭也许有些伤感,但张允铮一点儿都没动心,只觉得这个娘亲多事。把自己关了那么多年,现在自己好容易能出去玩了,她不为自己高兴,还哭个没完!所以张允铮一直一副气不顺的样子,很不耐烦地一个劲儿地催好言好语安慰李氏的张允铭动身,显得特别无情。
最后,两个人终于带着人马离开了京城。明知道后面不会有人,张允铮还是回望了一下。张允铭问他在看什么,张允铮有些茫然地摇了下脑袋。他不久就被沿途的风光和那未知的南方吸引了全部心思,再也没有细想他那时心中的一个闪念:如果没有那个小女鬼,他现在根本出不来吧?
被张允铮忽略的沈汶虽然“虚弱”得在春游时躺着晒太阳,可现在竟然精神好多了,能帮着杨氏和柳氏干些琐事。因为沈坚的婚礼就在一个多月后,全府上下都手忙脚乱。沈汶不想错过看洞房掀开盖头时沈坚的表情,就不能总装病。
沈坚婚礼的规模比沈毅要小,但是繁文琐节也没少多少。该粉刷的房屋,该装饰的喜字,该置办的宴席等等,都得一一落实。
五月,严氏一家送亲入京了,侯府得到信儿后,忙派了沈卓去城外迎接,然后送到了严氏在京城的院落,并邀请严氏两位父母和兄长过府与杨氏和老夫人相见。
一般异地联姻的人家,很少长辈亲自来。严氏的父母带着长子都到了,可见对女儿的关心。
过了两日,严氏的父母长兄上门拜见,杨氏和老夫人并所有儿女,都在厅堂迎接。
严氏的父母比杨氏稍大些,加上是文臣之家,做派举止就更显成熟老练,杨氏的谈吐明显不如对方文雅。可沈汶现在可不在意这些了,专心地看严氏父母对自己二哥的态度。
前些日子,严氏父母见了沈卓,就觉得这沈家的三公子很不错。等到杨氏叫上来沈坚与未来的丈人岳母相见时,严二官人和二夫人就更加满意了。
时已夏天,沈坚穿了一身月白长衫,湛蓝镶边,腰扎玉带,腰身修长笔直,加上正当青春的容貌,让严二夫人想起了严氏的感叹:“那身材!那模样!真是棒极了……”
严二夫人差点红脸,马上拿出手帕捂着嘴假装咳了一下,心说难怪人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自己的女儿找了个好夫君,也许真的是从自己这里继承的好眼色……
严二官人也含笑点头,端着架子捻了捻自己的短胡子,对杨氏说:“令郎真的一表人才,风姿挺拔。”
杨氏忙笑着说:“官人过奖了!”
沈卓他们见过,杨氏就又向严家的两位亲家介绍了沈湘沈汶和黑豆子一样的沈强。
严二夫人见沈湘眉眼大方,一副习武人的身姿,再看沈汶文弱的神情,觉得这两个都不像是会使坏刁难人的小姑,就更放下了心。接着向杨氏介绍了自己的大儿子,严诚,已经二十二,中了进士,现今在一处地方为县令。
杨氏和老夫人自然也大大地赞扬了一番。长辈们看着都很高兴,严诚也是恭敬有礼的样子,可沈坚站在一边有点走神。沈汶知道为什么,心中暗笑。
当晚,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