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吃喝了。
夜里闹的太久,冬日的早晨,赖在被窝
里才是对大雪天最好的尊重。
荆梨起的有些晚了,磨磨蹭蹭到了前院,恰好见着澹台凛怒不可遏的将一个老臣赶走。
大过年的,他怎的还这般乱发脾气呢,荆梨心想,还说自己这段时间脾气有点怪,分明一直都是他自己有问题好吧。
“王爷为何发那么大的脾气?”采月靠在垂花门雕花窗前,正抱着盘香酥花生吃的香。
听见有人这么一问,随口道:“害!还不是因为王妃.......”
而后幽幽转头:“王....王妃娘娘!”
荆梨活动着手腕望天自顾道:“一定是我许久不曾动手打人了,连我手下的小丫头都敢敷衍主子了!”
采月赶忙躬身道:“奴婢不敢!”
“那你给本宫说说,方才是发生了什么事?”
采月见躲不过去,左右看了看,这才飞快靠近荆梨道:“那老王八蛋闲的没求事干,催着让王爷找女人生儿子!”
“被王爷差点一脚给踹废了,要不是王翁拦得快,估计那老家伙倒是要断子绝孙了!”采月有些幸灾乐祸道。
荆梨捡起一颗花生豆丢嘴里,该!咸吃萝卜淡操心,旁人有没有儿子干他们啥事,一天到晚瞎比比。
采月笑眯眯道:“娘娘,这花生好吃吧?”
荆梨突然想起澹台凛昨夜说她胖的事,默默吐掉嘴里的花生,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采月看了看荆梨,又看了看盘子里的花生,嘎嘣咬了一颗自言自语道:“没问题啊,娘娘怎就不喜欢了呢!”
大年三十,安阳王再次来请教澹台凛要不要祭祖。
王弼辅劝道:“你将来说不得要更进一步,便是做做样子也去一趟吧!”
荆梨是不会去的,旁人家的当家主母,从年头到年尾,忙得是脚不沾地,她倒好,前院后院花园厨房各司其职,上头由采春、采菱等几人管理,最后汇总交由她过目。
她闲的无事去练功房打了一套拳,小腹隐隐有些坠胀,想是小日子快来了,这才收了拳脚。
除夕夜,澹台凛陪着王弼辅与方伯等人守岁。
荆梨在暖室与采月等人打牌,仿照后世麻将做的竹制牌,一经推出很受达官贵人的喜欢。
只是荆梨不让流于市井,后世许多因为打麻将家破人亡的事可不少,这东西消遣一下可以,闹大了就不好了。
等澹台凛过去之时,采月几个人玩的开心不已,荆梨已经靠在一旁的软塌之上睡着了。
“轰!”夜空绚烂的烟花炸响,将荆梨从睡梦中惊醒,睁眼就见澹台凛眼神灼灼看着她:“阿梨,新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