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在殿下的计算之中。
他同道长分别被不同的原因引出城,这都是殿下的安排。
“你是故意的。”黑衣人脸色骤变。
原来这是个圈套。
江舟郅二话不说抱起秦晖月就往驿站里走,步伐匆忙。
封扬见秦晖月被带离,黑如深潭的眸子里压抑的杀意瞬间涌出,脸部线条锋锐冰冷。
“除了他,其他人杀无赦。”封扬冰冷的下达命令。
“得令。”
等候已久的铁骑举起手中利器,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致命。
府衙的官兵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只能呆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铁骑如同割草一样收割人命。
房间里。
江舟郅小心翼翼的把秦晖月放在床上,紧张的蹲在床边,“信里不是说身体好转了吗?怎么还这样。”
见她脸色如此惨白,江舟郅恨不能替她受。
秦晖月闻言,吐得更狠。
陆湮很想上前将江舟郅推开,但又怕逾矩会惹她不快,只能干站在一旁。
他没见过江舟郅,但能猜到他是谁。
包围外面的铁骑隶属江家统帅,江家统帅近二十万大军,麾下军营分工明确,而铁骑就归属江家四少爷江舟郅统领。
所以眼前的少年郎,就是江家四少爷江舟郅。
据传闻,江家四少爷最是疼爱长宁公主,京都无人敢在他面前说一句长宁公主的不是。
他之所以被冠以“纨绔”的名号,就是因为在京都太过于狂妄,只要有人敢说一句长宁公主不好,他的拳头一定会砸在那个人的脸上。
久而久之,江家四少爷就成为了京都人们口中的纨绔公子。
虽然知道他是蠢兔子的表哥,但他还是很不爽。
七岁不同席没听说过吗?
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要那么黏糊。
陆湮不会把错归到秦晖月头上,他只会把错归咎到江舟郅身上。
作为表哥一点都不避讳,生气。
江舟郅心疼的伸手轻抚她后背,“看大夫吧,怎么吐得如此厉害。”
他是知道晖月有这个反应的,这个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宫内的人基本都知道。
这个反应自晖宸过世后一直就有。
但这几年这种症状已经减轻了不少,怎的突然又吐得这么厉害了呢。
“过去的已经过去,再回想已无用,晖月不要再想那些事了。”江舟郅安慰道。
秦晖月不想他担心,努力想压制住反胃感,奈何越压制吐得越狠,到最后吐无可吐,这才无力瘫软在江舟郅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