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煦听。
说得口干舌燥的,端起李东煦的茶一饮而尽,
“这鳞片就是这么来的,就一直放在我这了,娘给我收拾包袱时,我就嘱咐娘给我带着,一直都没有想起来,今儿个拿给你看看,好看吗?我想求煦哥个事。”
李东煦认真听着我讲,还时不时的打量着手中的鳞片,看我饮茶又觉得好笑,放下鳞片,握着我的,问道:
“怎么和我都用上求了?有什么事这么重要啊?”
“我想把它们做成簪子,你看它们多漂亮啊,我先戴着,以后我有儿媳妇了,就传给她,代代都能传下去。”
“呵呵,就这点事,还求上了,也不知道在你这什么是大事,这个简单,我让北贵去办这个事,让他一直盯着,制成后就拿回来给你,可好?”
我点头应着,我略有些羞涩的,说道:
“好,不过我求的不是这个事,我是说要代代传下去的事啦。”
李东煦见我又害羞起来,心就化了,伸手将我拉坐在他的腿上,轻捏了捏我的小脸,宠溺的道:
“这是什么事啊,如果你想给儿媳妇,那也是你当婆婆的心意,你想当传家宝,那它就是李家的传家之宝,这个不用同我讲,不过,你要是想当婆婆,可是要求求我,你一个人可是当不了婆婆的。”
“啊?为什么求你啊?你不是公公吗?我才是婆婆啊!”
李东煦无奈得很,与我同吃同住半个月了,最亲密的动作就是等我睡着了,偷偷的亲吻我的唇,对于男女之事,我仍是一窍不通的,便笑道:
“你想要个儿媳妇,要先有个儿子,我们的儿子我也要有功劳的,如果没有岳父,就岳母一人可是不会生出你的来。”
“噢,可是我们不是都睡在一起了吗?”
“呵呵,就我们那睡法,怕是一辈子都睡不出个孩子来。”
“那要怎么睡?睡觉不就是这么睡吗?”
李东煦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这事只能意授不能言传的,只有洞房花烛时,再言传身教了,掩唇轻咳,道:
“咳,等我们成亲时就不一样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一会我就去找北贵,让他先约好师傅,然后让他仔细盯着,你可有心仪的式样?”
“煦哥,你会画画吧,你给我画一个步摇吧,我看这个鳞片都比较大,应该会很好看,要是再坠上小珍珠做流苏,是不是会更好。”
“这倒是不难,我现在就画,有什么不好也可改动。”
我一听说他现在就要画,忙从他脚上蹦下来,李东煦伸手就扶住我,便道:
“你这脚刚好,就不能好好下来,蹦什么,再伤着了呢。”
“不会啦,现在都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疼了,对了,煦哥,那药还要继续喝吗?虽然这次喝得不是很苦,我能不能不喝了。”
他语气坚决的道:
“不行,这个没得商量。”
我小脸就皱了起来,嘟着嘴,小声嘀咕着,
“不是说是药三分毒嘛。”
他看我不悦,便哄着我道:
“这样吧,等喝完这几付,我看看能不能换成药膳,可好?”
我一听,不用喝苦药了,改成吃的了,瞬间就开心了,便笑道:
“太好了,就知道煦哥不会忍心天天看着我受苦药的折磨,煦哥,你真好。”
他伸手点了一点我的鼻尖,宠溺道:
“让你不喝药了,我就好了,刚才还皱着小脸呢,你天天就知道哄着我,知道我拿我没办法,好了,我现在画,你看着点。”
于是乎,我二人整个下午都在书房研究着发簪,直到大功告成,一个漂亮华贵的牡丹花步摇就跃然纸上,鳞片层层叠叠的镶嵌着,就像随风摆动的牡丹花瓣,下坠了两条小珍珠流苏,真的是很美的,不得不说,李东煦的画功卓然,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真是不知他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