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着实头疼,
“李大哥,可使不得,您这样会把孩子惯坏的。”
父亲笑道:
“呵呵,媳妇,李大哥说笑呐,你自己的女儿该是了解的,再看看东煦,青年俊杰,可有被李大哥惯坏了?”
母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此时说起了李东煦,这几位男人就开始聊起了他。
母亲转头看着我始终低垂着头,手已将衣裙拧出了褶皱,拉住了我的手轻拍着,与我说道:
“你没有离过家,过去后少说话,好好养着,听东煦的安排,他是个做大事的人,别任性,少给他添麻烦,我看你们这两日相处还是很好的,本我是不愿你去的,再有两个月就出嫁了,想让你在家陪陪我,可是又想着日后那才是你生活的家,你要多多适应,家里不用你操心,东煦想的周到也会安排好一切,你就放心把脚养好。”
母亲与我说话时,李东煦已经交待好南贵,让南贵回去做事了,他进屋与众人一礼后就坐在我身边,静静的听着母亲与我说的话。
“嗯,娘,我省得。”
我微微颔首,心中有着要离家的不舍,眼圈有些微红。
李东煦见我红了眼眶,心思微动,便将手中的首饰盒放在我手里,我抬眸,但见他向我眨了眨眼睛,马上意会,转头交给母亲柔声道:
“娘,煦哥要我把这个给您,那个兰花簪是不是您收起来了,他不要我戴了,说,说……”
“姗儿,娘懂了,东煦啊,那我就收下了。”
母亲了然一笑,没有推辞。
说到兰花簪,母亲略看一眼我的头发问道:
“姗儿,你这发髻?”
母亲虽问着我,眼睛却是看着李东煦。
李东煦忙解释着,
“岳母,是我绾的,平时给小妹绾惯了,就会了一些,也只给小妹绾过发。”
母亲微微颔首。
李东煦看着母亲手里的首饰盒,又道:
“岳母,这首饰您就平日里戴着吧,过些时日让姗儿再给您置办些。”
我猛得转过头去,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小声嘀咕着:
“我哪里来的银子啊。”
他宠溺的抬手戳了一下我的鼻尖,柔声道:
“我的就是你的,我又不知岳母的喜好,你去买才合岳母的心意。”
这家伙当着母亲的面就对我动手,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着不会逾越,被他这一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母亲看着我们二人的小动作,非但没有责怪心中窃喜,感情这般好,日后女儿一定会很幸福的,便道:
“东煦啊,幸好有你能包容她,以后还要劳你多多费心提点着她。”
“岳母放心,东煦必会对姗儿包容,维护,疼惜,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
“我放心,放心的。”
我们这边说着话,徐敬文和徐敬业就告辞了,母亲忙起身相送,而李东煦则代替我与母亲一起送客去了。
回来后李东煦说明了一下安排的细节,首先将我的屋子收拾出来给他们住,然后他们来的时候会自己重新搭个床,按照他的说法是,我睡过的床不能让外男碰,所以就同母亲一道去收拾并拆床去了。
父亲一直与我说着和母亲同样话,什么要听话,不能任性之类的,说着母亲就先回来了,把我的一应行李与衣物都拿了过来,又问我需要带些什么,帮我整理着,从父亲一个人嘱咐,变成两个人接连教导,我的脖子点得都酸了,李世国也是从旁附和着,他会好好照看我的。
终于李东煦拆完床进屋,他们的话才停止。
半晌过后,南贵就领着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子来了,是兄弟二人大虎和小虎,据说手上是有些功夫的,膀阔腰圆的,恭敬的给父亲和母亲见了礼。
我还从没见过会功夫的人,不禁多看了两眼,却被李东煦挡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