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是对联,金碧辉煌,写道是。
“可使丹心昭日月,至今黎庶念昆仑。”
胡忠说:“进来吧,就在里面。”
胡忠领着他们跨过门槛,祠堂是全套昂贵木材的装修,不只是那个年代的祠堂,也不像近代人的审美,而像是有些年代了。
中间摆着一香炉,焚烟。
往上是一副丹青,画里是冰天雪地,白野茫茫,应当是雪原,万丈雪山被寥寥几笔勾画出。
远处有一亭,亭里坐着一个并不清晰的人影,宽袍广袖,像是画里唯一的墨痕。
近处,一头九尾白狐行于霜雪间,九尾四散张开,如缀莹白流华,被通明的天光照如篝火灿然,白得像融入雪色。
雾凇皓皓,烟光软如透,画里一派纤尘不染,净如天上白玉京。
狐行雪中,容色高傲,像一尊瓷玉,九尾生凶性,痣生妖性,在它狭长的狐眼边嵌着一粒鲜红朱砂,掩于乳白毛发下,妖异得惊人,白耳里也藏着一颗妖痣。
那是魅妖的象征。
胡忠在观察李斯安的反应。
李斯安仰头看画,显得极为专注,垂下的黑色眼睫陷在冷光里,根根可数,右眉上那颗血痣也随之一颤。
“好丑的小畜生。”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