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迟终于低声道:“你之前说过,你家在h市。”
他提的是网上的时候,顾远铮有些意外。
但没等他开口,沈末迟便接着道:“不好意思,麻烦了。”
这句的语气一惯的冷淡疏离,顾远铮一时也摸不清,便道:“先下楼吧,锅里给你留了早餐。”
沈末迟跟着他下了楼,拐到餐桌边,更是布置得漂亮,桌上还插着带露珠的鲜花,很有情调。
一个穿着真丝睡裙的中年女人坐在餐桌边,看上去保养的不错,语气温温柔柔地朝他打招呼。
“阿姨好。”他有些局促。
“你好你好,快吃早饭吧。”袁婧婧觉得很新鲜,顾远铮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很少带同学回家玩。
“不用了阿姨,我去学校吃。”沈末迟的手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整个人有点紧绷。
“妈,哪有你这样盯人的。”顾远铮及时说,“他有早课。陈姨,您把早餐拿出来,让他路上吃吧。”
陈姨应了声,从厨房里出来,热心地把早餐塞到沈末迟手里。
出来进了电梯,顾远铮按下-2。
两人站着电梯对角,静默无言。
顾远铮看着楼层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变化。
电梯门打开后是停车场,沈末迟愣了愣:“你开车?”
“对啊。不就就网上和你聊的那段时间,去考的驾照。”
啧,还是变扭。
“你站在出口等我吧”
沈末迟按着指示牌走到出口,头一次醉酒让他有些恍惚,眼神还是放空状态。
不一会儿,一辆他认不得车牌的黑色汽车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顾远铮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来:“上车。”
他愣愣地走到车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后排车座的门。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顾远铮扭开音乐,又把车窗下降了点。
开到了校门口,顾远铮道:“你先进去吧,我把车停到那边停车场。”
沈末迟的手放在车门上,顿了几秒,低声道:“既然之前都是为了项目,就当没发生,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然后便迅速下车,没给顾远铮反应的机会。
顾远铮看着那个潇洒离开的背影,默了默。
他才是真正心虚的那个,从前在网上给了猫猫头很多承诺,还有如果考上h大,一定会有个意想不到的奖励。
这忽然变成了沈末迟,啧,别别扭扭。
顾远铮烦躁地拍了把方向盘。
两人下午又是一节思修课。
一周两次,周五下午是第二次。
遥想上一次,两人还在针尖对麦芒,现在这个面对面的位置,就是一整个别扭。
沈末迟低头看书,顾远铮便扭头看着老师和大屏幕。
沈末迟侧头去看屏幕,顾远铮便埋头苦读。
两人视线不经意地对上,沈末迟的目光仍是冷冷淡淡,却也不着痕迹地挪开。
到了小组讨论环节,组长对这沉闷的讨论氛围有点摸不着头脑。
以前都是沈末迟和顾远铮的辩论,或者说是顾远铮单方面的辩论。
只要沈末迟说点什么,顾远铮便从哲学科学社会学,唯物主义唯心主义等n个方面进行驳斥。
小组讨论也因此而热烈。
今天,两人都没有发言。
组长决定做点什么,他问:“沈末迟你觉得呢?”
沈末迟还是像以前一样,淡淡地说上两句,话不多,但是很有价值。
然而预想之中的反驳声没响起来,组长看着低头看课本的顾远铮,问道:“顾远铮学长,你赞同吗?”
“啊对,挺好的。”
顾远铮短暂抬了抬头,说道:“我也觉得”
他又提供了一些论据,对这个简练的观点进行了补充。
小组成员都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