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稼汉子与乡野妇人,但是江子渊小时候顽皮得很,山下几个村落都跑了个遍,把同龄孩子都揍了个遍,有一回七八个妇人带着自家娃儿上山来讨要说法,好家伙,那群小崽子一个个的,鼻青脸肿跟个猪头似的,把老贾看傻了都,嘶,自家混小子下手这么狠?
江子渊当时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双手背抄枕着脑袋,在一阵陡然拔高的啼哭声以及老贾的注视下漫不经心地从茅屋里走出来,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斜睨那群手下败将:“哟,这是打不过就回家找帮手了?也不……”,话还没说完,老贾眼见对面几个大妹子就要柳眉倒竖,暗道不好,骂了混小子一句“住嘴”,就按着江子渊脑袋给人家赔不是。江子渊甚是不服,仍欲抬头争执,老贾一巴掌拍在江子渊脑门上,怒斥竖子怎地还不知错,着实把江子渊给打懵了,七八岁大的孩子还是头一次见老贾发这么大的火,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只好低着头,就杵在那儿也不说话,不一会儿眼泪就开始哗啦啦地流,饶是上门讨说法的几位妇人也着实惊了一惊,原本只是想要训斥一番使其日后不敢欺凌弱小,怎地就动起手来了?瞧瞧,下手没轻没重的,孩子打坏了怎么办?妇人们愈想愈加不忍发难了,纷纷摆摆手教老贾以后好生教养,莫要再生出这种事端了。老贾连连点头称是,还不忘提来挂在屋檐的腊肉与妇人们分了去。
好说歹说可算是送走了几位女菩萨,老贾一回头,只见臭小子瘦猴似的身子瑟瑟发抖,仅片刻功夫衣衫就里里外外湿透了个遍。小倔牛也不告饶,就低着头,咬着牙,泪水混着汗水直往下滴,铆足了劲抵御自己打入其体内的寸劲。老贾问了一句知错否,小子渊置气不答应,老贾就不搭理他了,拿把柴刀径自砍柴去了。等到日归西山回到家喊了几声混小子也不见有人答应,老贾才暗道不好,臭小子离家出走了。
小子渊背着随手收拾的细软就一个人跑跑停停,花了七八日竟来到了眼前的沂水郡,期间渴饮露水,饥餐野果,苦不堪言。小子渊抵达郡城时已经是强弩之末,终于昏倒在郡城一处无名巷道。小家伙不知过了多久才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张檀香软床之上,身周烛光荧荧,帷幕蒙络,莫不是登了仙境?
小家伙仍在恍惚间,屋外早就有人听见里边动静,五六个神仙般的姐姐推门而入,拉着小子渊沐浴、更衣、束发、熏香,再把小子渊送入一间比先前还要富丽的屋子里。里边早有一个瘦高男子自饮自酌,见着小子渊后眼底的笑意更是随着醉意泛滥开来。小子渊有些无所适从,方才问那些神仙姐姐这里是不是天上神仙住的地方,姐姐们眼神闪避,只答稍后便知,于是小子渊又把原话问了一遍,那男子哈哈大笑,只答稍后你就知道什么是快活神仙,言语未尽就要褪去小子渊衣裳。小子渊愈发不适,虽然不知道男子为何如此作为,但饶是孩子纯良心性也隐约明了对方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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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就要逃走,于是拿出吃奶的力气往男子头上狠狠盖了一巴掌,转身拔腿就跑。
男子吃痛后撤,七八个汉子在其大喝之下破门将小子渊按住动弹不得,孩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能徒劳哭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男子狠狠踹了小子渊几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狗东西,爷整不死你——”
小子渊吃痛不已,又奈何体力不支,就要昏死过去。在眼前彻底归于黑暗之前,他仍是能听得男子的放浪淫笑:“弟弟放心,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小子渊气若游丝,拼尽力气喃喃了两声,遂昏死过去。
小子渊仿佛做了一个很久的梦,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背后追逐着自己,偏偏一回头什么也看不见。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小子渊急的脚底一滑就扑将出去,紧闭的双眸刹那圆睁,下意识胡乱挥舞的双手抓住了一条干瘦但却有力的臂膀。小子渊头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