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出主意。就是在南京户部任着左侍郎,他也尽量难推就推,让做右侍郎和员外郎的曲管实事,从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ωωw.cascoo.net
这时当然不会和高拱掰扯这些程序上的问题,只是望着那封信。
众人这时更是噤若寒蝉,望着赵贞吉手里的信。
“信上写了什么?”
好久,赵贞吉终于张开了口,却只是轻叹一声。
这时高拱反倒稳住了神。
能让徐阶和赵贞吉如此为难的,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王妃在驿站发生的事,已经捅破了天。皇上雷霆大怒,着令兵部和五军都督府即刻向朝鲜边境屯兵,其实并不是真想打,只是要个说法。如今谭纶已经率军前往……”
众人一怔,高拱眼睛亮了一下,可很快又黯了。因赵贞吉说完这话,两眼失落地望着张居正,眼神都是虚的。
这岂非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本以为将事情推到徐阶那里,折损就只停留在徐阶那一脉,但如今看来并不这样简单,皇上不愿看他们草草结束这场斗争……
没了严嵩严世蕃,若徐阶和高拱就这样不温不火地斗着,于皇权是不稳的。
所以,本没有多严重的一件事,被嘉靖借题发挥了。
发挥到什么程度,取决于徐高二人的争斗……
这或许还要牵扯到严党官员如何处理的问题。
高拱是最能感受个中精微的人,立刻便想到了李氏朝鲜如今的处境:“屯兵朝鲜边境,朝鲜国二王子和四王子有没有负荆请罪?”
赵贞吉慢慢把目光从张居正那里收了回来,虚望着他,“四王子已经被朝鲜国王处死,这次来的是朝鲜国王和二王子。”
“朝鲜国王……李忠要?他不是病重了吗?”
张居正也敏锐地察觉出问题所在,“病重奔波,该不会是在半路出了事情吧?”
赵贞吉既不答话也不点头,目光还是虚望着张居正,这也就是默认了。
张居正先叹了口气:“什么程度?”
“死了,秘不发丧,一行人先是去了北京,被司礼监半路拦截,现在正往南直隶来,估计下午就到。”
众人都懵了。
朝鲜国王命丧大明朝,这是怎么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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