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诗雨又哭又笑。
抱着手机像抱珍宝。
她捡起牛皮纸袋放到gucci包里，按了按，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渴望，“刚才是我情绪没管理好，出糗啦，白牧野说陈觅不肯给我花钱，不喜欢我，就有点失控，可他刚刚给我转了好多钱，是真心喜欢，不是同情我，不是。”
赵芮转过身去，蒋超也揉着肚子尿遁。
白昊抱起boss去宠物医院检查。
仿佛多待一秒都要吐。
白牧野站着不动，背影看起来格外扭曲。就算他助纣为虐吧。陈觅，怎么能被个女人逼成这样？
叶莺没了玩耍的心思，径自上到二楼，抓过乐谱看起来。
白牧野本是好意包山庄，让她一边和同学玩一边筹备演出，可没想到会这么糟心。但真正让叶莺难受的是别的——她变了。
刚才怒怼曾诗雨，一时的快意过后自责和羞愧涌起。曾诗雨走到今天，是她选的路，也是那日舍予的阴差阳错。
一个女孩子遭遇侵犯，身心受创，人格扭曲。
以己度人，她怎么好去笑去指责？难道果真因为曾诗雨抢走陈觅，她便连做人最基本的良知和同理心都丢了吗？
真是越活越下贱。
……
曾诗雨收到钱的同时其实还收到了陈觅的短信：把钱还给叶莺。
曾诗雨坐在商务车后排，点了烟。
快速打字：她不肯要，说要还人情，陈觅，你有没有想过，她根本就是想和你互不相欠。
陈觅没回。
曾诗雨又写：你刚刚也看到了，所有人都围着她转，白牧野宠她跟眼珠子似的，你从山里带出来的小孩早就不在了，现在只有炙手可热的大歌星。你放过她好不好？
手机迟迟没有新消息。
曾诗雨按下车窗，扔了烟，把白牧野做下犬式的照片传到个人账号。
很快就有粉头找过来，说影响不好，给钱，让她把照片删除。然后又有另一群人私信说要买照片。
钱嗖嗖入账。
“不比我费劲卖东西强？”曾诗雨也试过卖叶莺照片，但她的生活太枯燥了，不是读书就是读书。
曾诗雨有些理解，为何现在娱乐圈都爱捧男星了。
女星，不玩爱豆那套，吸金能力一般。粉丝当中除开部分有钱有闲的土豪，只剩一群见异思迁的吝啬颜狗，难搞得很。男明星只要有脸，有人捧，再垃圾都能挣钱。
这个世界，只有女人肯为爱痴狂。
“她最好多出两首歌，否则以后怎么糊的都不知道。”
……
距离演出越来越近。
叶莺大大小小的会议开了不下十次，倒数几天，去场馆做准备。
白牧野早就找好和声和乐器演奏者，其中鼓手很有名，叔叔是曾经的亚洲鼓王，他号称小鼓王，出身音乐世家，跟白牧野联络上也是陆锦惜牵的线。
白牧野在前台和调音师沟通。
要什么音不要什么音，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
工作人员搬来音响，问放哪。导播带着摄影师进来确定机位……演出分线下和线上，线下票这两天才开售，也不通过平台，粉丝群组里就卖完了。
一千张内场，五百张后排。
内场没有椅子，全部站着。
二楼有座位，视野也不错，不过那里早就安排出去了。
票被陆锦惜拿走，自家留了两张，剩下的分给业内大佬、网红、自媒体的人……这是白鸟的首演，票少，好多人找关系来要，不过显然她有自己的想法。
结高台，呼朋唤友。
自然是为后辈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