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带爬的散了,包括监斩官和一众官差,也不知是去避雨了,还是被钟北的怨怒吓跑了。只是那刽子手临走的时候突然见钟北脖子上挂了一块玉。想是家传之物。此时没了脑袋,那玉落在了地上。
他见钱眼开,顺手捡起那玉跑了躲避风雷雨雪,只留下一具孤零零的无头尸体跪在地上屹立不倒。
“啊……”
伴随着一声儿惊叫,钟南从睡梦之中惊醒了过来……
今年的八月气候格外反常。钟南活了十八年了,还没见过八月份又是风雨又是雷雪的天气呢。
从窗外收回目光,钟南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恰好是午夜十二点……好家伙,配上刚刚那个仿佛亲身经历的噩梦,简直就是恐怖电影本影啊。
“我去了……,还真是白天刷不到,晚上跑不掉啊。看来以后睡觉之前千万不能再刷恐怖片了,对心脏不好,易挂之。”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钟南再一次进入梦乡。
神都,菜市口,午夜子时。
风雨已息,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雪,白天法场上斩杀的钟北至今无人收尸。一缕月光透过乌云射在无头的尸身上,那景象莫名的有些悲凉。
一只野狗游荡在尸体旁,似这种意外的大餐可不是时时都有的。然而就在那野狗接近尸体想要大快朵颐的时候,那尸体突然动了一下。
“唬~唬~”
野狗低吼着恐吓面前的“食物”,下一秒,一股恐怖的怨气和尸气便从尸体上爆发了出来,无头尸体缓缓爬了起来。而在狗子的眼中,那又岂止是一具无头的男尸,在男尸身后是一只身形庞大的红袍恶鬼。那恶鬼由怨念和尸气组成,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仿佛地狱血海。它倏然之间钻入了尸体之中,与其融为一体。
“嗷呜~嗷呜~”
狗子惨叫着跑了,被吓到大小便失禁,一路飞翔。
无头尸体摇摇晃晃的在法场之上游荡,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然而一具无头的尸体还能寻找什么呢?自然是寻找自己的脑袋。
“哦……原来在这儿啊……”
当尸体游荡到了当初监斩官所在的桌案后面的时候,落在桌子上的人头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尸体抬手捧起了自己的头颅,将其放在脖子上。不过脖子上的切口不太平整。脑袋刚放上去稍微一动就要往下掉。尸体无奈只能用手扶着,一路向着菜市口前的商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