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不正宗?”
这群舞者跳的很用力,一招一式似乎不是舞蹈而像拼命,李宛笑道,“舞蹈之用就在于陶冶心性,众舞者们心神合一,自然是好看的。”
节奏鼓点不断加快,在场的外藩人随着音乐阵阵欢呼,最后一声大鼓落下,领头的舞者突然目光骤然凶狠,带着他的一种舞伴朝李宛等人袭开,长剑直挑心口而来,东乌公主近侍来哭喊着公主受辱的声音被喧闹的人群全数淹没,东乌王撂下摊子便往回跑,现场登时乱成一团。
兰须臾见李宛遇刺,时常守在她身边的卫寅也不知所踪,急得跳出桌面就要往过跑,叶尔兰一把按住他,“相邦何去?”
“救人啊!”
“若大梁皇后死在这,我们的劲敌就少了一个,相邦忘了今的话吗?”叶尔兰目光深沉。
眼见李宛等人的情形越发紧张,阿朗虽叫嚣的紧张却屁股丝毫不动,兰须臾急得破了音,“世子,若她死在此处,大梁的谢衍会出兵踏平我们三族!”
甩开他的手,兰须臾朝李宛奋力跑去,阿朗随手将酒壶飞掷出去正好打在他脑袋上,他都没反应过来便晕死过去。
纵是李宛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两拳难抵四手,周身衣裳皆是血污分不清是自己还是他人的,贺兰喜抄着长刀将她护在身后,吼道,“白云舟,带娘娘快走!”
危机之时卫寅打马赶到,跟在他身后的正是李宛白天驯服的黑马。
眼见四人骑马在大梁兵卒的掩护下飞快离去,阿朗怒而摔了手里的酒壶,指着复儿的鼻子骂道,“还不速速追去!若是李宛活着跑回大梁,我头一个要你的命!”
三方混战后的现场满地狼藉,叶尔兰理了理衣裳见东乌王跌跌撞撞奔来,一耳光扇在他脸颊,便知道事情成了。
“你们...你们...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才十六岁!若不是我赶到及时,我的女儿就要被糟蹋了啊!”
东乌王苍白的胡子随着他夸张起伏的动作颤抖着,叶尔兰本做好了道歉的准备,闻此言惊诧的问道,“赶到及时?”
又是一耳光扇在他脸上,东乌王怒吼道,“你还想着发生什么?你到底是如何管教弟弟的?”
话落,两个东乌侍者架着酒醉晕死过去的达格丢给了北翟人。
叶尔兰看着满脸是血的达格,心里没由来的有些畅快,虽然没死,但揍他一顿也行啊!